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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: (第3/4页)
日,晴。
看到广港的大海了。
浪花被风卷着,
像是阳光下的雪。
去年除夕夜,
满地白色。
你踩了一片雪山给我,
雪山在路灯下,
像是海的波浪。
想把大海拍给你看,
可是发觉,
太阳已经唱了这么久的独角戏,
大海也没那么好看了。
我一直觉得,
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。
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或许我知道,
我不敢说。
我若是说了,
雪就化了。
笔悬在纸上,白榆怔怔地看。
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,白榆惊呼一声,身体乍然一颤:“唔……”
“写哪科呢,给我抄抄。”
舍友抻着脖子看了看,瞧这书写格式一愣,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,笑着拿起脸盆往卫生间走:“嗨,打扰了,我还以为你卷作业呢。”
另一个舍友搭话:“人家新来的,一节课还没上就写作业?你比‘严王爷’还狠。”
阎王爷指的是一位姓严的老师,教经济的,人如其姓。
舍友们又火热地聊起来,白榆趴在床上,一颗冷汗从鬓角处流下来。
他害怕日记被人看见。
日记这两个字就像触发警报的关键词一样,让他想起之前在首都上学被霸凌的时候。
他从小就喜欢写诗,用诗的形式来写日记,这个习惯保留到了初中。
没想到这是噩梦的罪魁祸首。
学校初三有几个出名的小混混,其中一个叫宁泽汉,是学生会的,仗着权力横行霸道。
有天宁泽汉在他们班后门查早读,正好瞧见他捡起掉地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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