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俏状元郎_拾柒一入朝堂深似海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拾柒一入朝堂深似海 (第1/2页)

    卫府上过去二三日,窦司棋因着前些日子已积了些时候没上朝,此番又被封了中书舍人,自然没有理由还待在家中,于是一连三日未在家歇着。好在有面桃与捡来的狗崽陪着,卧病在床的日子不算枯燥。

    鸳鸯背上的伤口总算好了些许,也渐渐能下地走路了,每日得闲便再院中静坐,看那狗崽欢悦扑腾着逗麻雀玩。

    面桃汲了桶水要洗衣,过路时见鸳鸯和狗崽子玩得开心,忽而又想起这狗崽子是半夜里捡回来,该是还没有名字,便随口一问:“这狗崽子还未取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鸳鸯回过神,细细答:“嗯,还没呢,没想好给它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,这几天我哥不在府中,我有实在不知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好。”

    面桃将水桶放下,坐到鸳鸯一旁的石凳上:“不如从古籍里找个名字?我记得卫下房在书房里新觅得几本古人诗卷,不妨我取来。”

    鸳鸯眼前亮了,可旋即又扭捏起来;“还是不必了……我看这小东西挺喜欢同小鸟雀一道玩,g脆叫麻雀算了,听着就好生养。”

    面桃到无什么所谓,自己到底是客,主人家想给看家狗起什么名字就叫什么,只是心里头觉得麻雀这名字着实奇怪,哪有人会叫自己家养的狗鸟类名字啊。

    她懒得想那么多,又歇了一会儿,自己提着水桶走了。

    鸳鸯见面桃走远,暗自里松了口气,虽说自己现在是卫家的小姐,但身份、地位每一样是自己应得的,世家小姐该会的nV红并诗书一类她真一概不知,反而做些平常nV子涉猎不到的记账一类,只怕说出去,卫下房家中的姊妹经商,是个人都要怀疑这其中缘由。

    脚下滚来一团东西蹭自己的腿,鸳鸯低下头,这才发现是麻雀,不知何时跑了过来,钻到她裙下,狗嘴筒咬着自己的鞋尖不松口。

    鸳鸯知它这是饿了,只好捏住小家伙抱起来,跑到厨房里找厨娘要点剩菜饭喂。

    且说窦司棋这两日在朝中,自然是掀起不小风浪,揭发帝姬,又连升三级,各派挣着抢着拉拢她,她的饭局和请帖就没断过。各家的官人皆请她,她不想这么早就站队,本yu拒绝却又实在没有什么好由头,只得每每下了朝就奔着中书部去了。

    这日她照常想要随着中书其他官员一道,却不想在迈出g0ng门时被一人拦住。

    “卫下房,且留步。”那人微微侧身,手臂横出来挡住她的路。

    窦司棋抬眼看来人,鬓边留了八字胡须,样貌却显得年轻,想来为官不久,再一看身上同自己一样的紫sE官袍,她便懂得今日自己怕是非赴不可了。

    “不知阁下有何请教。”窦司棋鞠了一礼。

    来人托住她的胳膊,手向外打出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卫下房请到我李府说话。”

    窦司棋心中一惊——皖南李氏。

    皖南李氏,家中育有二nV一子,长nV唤作李谦,便是当今的谦妃娘娘,还有个同胞出生的次nV唤作李贤,便是那日在太医院见到的贤妃娘娘,jiejie先meimei入g0ng,所以生下了长nV微和,meimei则是与皇帝g0ng外情,孩子出生了才迎进g0ng里做妃。而眼前这位,是那最后出生的小囝,才行弱冠,沾了两位妃子的光,封了吏部侍郎的李泽。

    真要说起来,皖南李氏的关系真真是厘不分明,家中两个姊妹先后进g0ng,分别诞下一nV一子,按理来说该是同心协力,形影不离才对,却不想分裂成帝姬和皇子两个派别,强弱相当,相互制衡,叫李氏妻丈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而这小子,显然是跟了自己二姐才攀上了户部侍郎的高位。而这小子今日怎么会找上自己,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
    窦司棋颔首,贤妃b到这个地步,自己不得不在二派中站队。

    罢了,窦司棋没说什么,踏上了通向李府的马车。

    到了府中,贤妃早在此恭候多时。

    她坐了书房览书,听见有下人报自家兄弟回来,嘴角一弯,知道此事成了。她早先时候就已b迫过自家小弟,若是带不回人来,这几她在府中省亲,也就不用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唤来自己近身侍nV,到门外传话令二人等着,就说自己已午睡歇下了。

    说着竟真自顾放下书,卧了拔步床,扯了片竹丝制的被衾,阖眼眯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里,窦司棋在卫府的客椅上坐了一会儿,忍不住偷偷去看那吏部侍郎,却见那官居正三品的人,竟自望着虚空中一点发呆。窦司棋明锐察觉到,这家中独子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家主,很可能没有半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