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的故事_一百二十三、一百二十四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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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一百二十三、一百二十四 (第2/4页)

,尾巴正一甩一甩的。

    上回,莱先生让众人都试过一遍骑马S箭,这堂课就直接让每人都去拿好弓箭,跟着过去牵马。

    我瞧着那些马,心里有点儿畏怯,磨蹭半天都没走近。

    莱先生瞧见,直把我喊去,把系绳递到我手上,要我牵了去。

    不过,这匹马走了两步,就不肯往前,自顾的低头吃草,要不就嘶叫两声,站着甩尾巴。

    我试着催促几次,还是没法子,只能牵着绳子,颓丧的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旁边传来几声喝采,我瞧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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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唔,似乎这一回,好些人都S中靶子了。

    但是,最厉害的还是李簌。

    李簌骑在马上,一手控着缰绳,随着马儿往前小跑几步,然後顺势拉弓,咻地一声,飞快的S出两支箭。

    …全正中靶心。

    他驭马到场边,才掉转马头往回走,然後翻身下马。

    一些人凑去同他说话,他一样冷冷的,但这会儿却也有回应。

    我顿了顿,不禁就往旁瞧,就见着李长岑是站在一边,而丁驹也在旁,正热切的和他聊着什麽。

    我瞧着李长岑,脑里想起方才的事儿。

    唔,他和李簌…这次真是闹别扭了?

    不过,我有点儿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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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簌那些话,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但我晓得,李簌…真是很讨厌我的。

    场上陆续的又换了别人,有些人趁着莱先生没注意,不按规矩的跑起马,随意的拉弓。

    差不多该到我时,马还是一步都不动。

    我拉了拉缰绳,牠又低下头,像是要吃草,但忽然间,不知怎地,牠噅噅的叫了一大声。

    我吓一跳,连忙转头看去,霎时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马儿前蹄高高的举起了,在半空不住踢蹬,霎时,我拉住缰绳的手臂,跟着往上扯去。

    我呜了一声,手不禁松开,脚下一拐,就往後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周围隐约有惊叫声,夹杂马儿的嘶鸣。

    我仰起头,眼里只见高举的马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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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霎时间,有个影子扑往我身上,我不禁闭上眼,就觉着自个儿被抱住,一块儿往地上滚了一圈。

    我睁眼,见着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这一会儿,却什麽也听不见,两只耳朵内都是嗡嗡声。我怔怔的往方才摔倒的地方看去,泥土地上满是马蹄印。

    莱先生像是控制住了马,一手拉稳了缰绳,看着在安抚。班里其他的人都围绕在一边,脸sE都有点儿…

    忽地,各种混乱在耳朵里炸了开——又能够听见了。

    「——没事儿麽?」

    抱着自个儿的身T往後退开,边问着一边扶了我一把,让我坐起来。

    我怔怔的瞧着李长岑。

    他却是皱着眉,还沉了脸sE。

    「没事儿麽?」他又问了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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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茫然摇头。

    忽地,感觉手心一阵辣疼,我低头去瞧,摊开的掌心上有道红痕。

    「你俩都没事儿吧?」

    莱先生的声音凑近。

    「我没什麽,倒是他…」李长岑回答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,就见莱先生在旁蹲身,一脸关切。

    「路静思,你没事儿吧?」莱先生再问一次。

    我张口,却发不出声音,只惶然的摇头。

    莱先生像是瞧见我的手心,就皱了一下眉,跟着问:「能动麽?」

    我试着动了动腿,只有酸软,不觉得痛,就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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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莱先生就伸手,同李长岑一起把我扶起来。

    莱先生把我搀稳,一边让众人都散开些。

    我转头,瞥见李长岑依然神情沉沉,还像是往谁看了去。

    那一侧,站在最前的人是李簌。

    李簌一手牵着马,一手握弓,也往这儿瞧来,面无表情的,目光…唔,好像b平常更冷。

    李长岑沉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——这会儿能走麽?」他很快别过脸来,对我问着,一边伸手,直接把我从莱先生手里搀过去。

    莱先生像是怔住。

    「他手上有伤,得要处理。」李长岑道。

    莱先生连忙点头,就道:「玄仁院那儿备有一些伤药。您能带着路静思过去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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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以。」李长岑道着,就搀住我一块儿举步。

    我还有些腿软,一时走不大稳。

    「靠着我走。」

    李长岑说,就把我搀紧了点儿。

    丁驹这会儿凑上来,似乎也要帮忙,但李长岑完全没理会,就带着我步上往回的小道。

    一百二十四

    离开S箭场,穿进门廊不远,就看见一处小院。

    这一处是玄仁院,偶尔书院有谁病了,请来的大夫都会在这儿配药,所以平时就备了不少药材。

    这会儿一踏进屋里,浓郁的草药味儿就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屋里边,药柜就占了两面的墙,前头置有高的药台,另一侧则摆了几张四方椅,以及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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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长岑让我坐在椅子上,他自个儿则走去药柜前。

    我瞧了过去,就见他把cH0U屉上写得牌名儿,细细的看了遍,才拉开底层一格cH0U屉,从里头取出一个小圆盒。

    他再走了回来,把圆盒的盖子转开。

    「这个应当有用。把手摊开。」

    我唔了一声,瞧着李长岑微沉的脸sE,然後脱口:「其实,我没那麽疼了,这个过两天就会好的,没上药不要紧。」当下的确很疼,但没擦破皮,只磨了道红痕,一点儿也没什麽。

    「上过药,更能好得快点儿。」李长岑却坚持,还直接伸手,拉过我的那只手,又睇了我一眼,「摊开手心。」

    我只好照办,把手掌打开。

    李长岑用另一手的指头,沾了一点儿的盒子里的脂膏,然後才往我手心上抹,

    脂膏沾上伤处,微微的发刺,我忍不住缩了缩手。

    李长岑停了一停,睇来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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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讪讪然的,连忙再把手伸出。

    李长岑一样沉默,再抹了一点儿脂膏上去,但动作逐渐慢了下来,跟着停住。

    我疑惑的瞧他。

    「他小时很Ai笑的。」李长岑依然低着眉目,忽然脱口。

    咦?我愣住,有些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李长岑却自顾说下去:「那时,他生母还在世,住在江南的一座小城,我曾随我爹一块儿拜访过…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。」默了一默,又继续:「他们在g0ng外,日子惬意又平静,但他五岁时,g0ng里派人来接,中途却出了变故,他生母为了救他而Si,一路护他的随从,也途中遭伏Si了,所幸他躲过,但四处流落,半年里,他吃了不少苦,直到遇上甯家六公子。」

    「六公子救了他,甚至送他回来,但一路也不容易。经过这一些,除了六公子,他再无能亲近之人,即便有,他没法儿能相信,有时我总想,当初父亲不去寻他,他就能与六公子一起,就算是去甯家也不要紧。」

    「他回g0ng後,处境也不好,几番辗转,父亲将他接至家里,隔了那样久,我再见到他,他已不是当年那Ai笑的模样,对谁都防卫。」

    「我什麽也没法儿做,但我想让他开怀些,让他所想都能如愿。」李长岑讲到这儿,才抬起眼来,对着我看。

    我怔怔的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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