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进海棠后每天都在失身_13、黏Y缠身被和尚抓包,佛珠塞后X哭着求换前面挨C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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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3、黏Y缠身被和尚抓包,佛珠塞后X哭着求换前面挨C (第3/3页)

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!”

    净尘猛然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寂静的佛堂里只剩下林守剧烈的喘息和呜咽。下一秒,天旋地转——她被狠狠掀翻过来,后脑撞在冰冷的蒲团上。和尚精壮的身躯如山般压下,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竟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。

    “说对了。”他guntang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她恐惧得浑身僵硬。身下那根guntang的rou刃报复般重重一顶,直捣花心。“从你跨进山门那刻起,我就闻到你骨子里的sao味。被多少人玩过?嗯?xiaoxue松成这样还装什么良家妇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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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胡说!我没有!是他们……是他们强迫我的!”林守泣不成声地扭动挣扎,双腿胡乱踢蹬,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。这番挣扎反而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异物摩擦着敏感的rou壁,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酥麻。“你们这些禽兽……骗子……伪君子……啊……!”

    “强迫?”净尘低笑出声,俯身逼近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泪湿的脸上。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每次被‘强迫’的时候,你这张小嘴都吸得这么紧?水流得这么多?刚才被那yin物玩弄的时候,叫得那么欢的是谁?”

    他腰身猛地加重力道,一阵快速而凶狠的顶撞,囊袋拍打在她臀rou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,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不是的……那是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林守语无伦次,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纠缠着她的理智。她无法解释身体为何会背叛意志,只能徒劳地摇头,泪水沾湿了蒲团。

    “因为什么?”净尘的手指摩挲着她颈间跳动的脉搏,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,像是要将她钉穿。“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的贱货!嘴上说着不要,身子却诚实得很!连庙里的清净都玷污,引得那佛前滋生的yin物都为你发狂!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!你滚开!滚啊!”林守屈辱地尖叫,双手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,却如同蜉蝣撼树。

    “滚?”净尘一把抓住她胡乱挥动的手腕,死死按在头顶,攻势愈发猛烈,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,汁水四溅。“你这身saorou离了男人能活?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看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,不是正咬着我舍不得放吗?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如同判词,动作更是如同打桩,一下,一下,沉重而持久。林守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,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涣散。她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rou,被反复捶打、碾磨,汁水四溢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,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。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微弱,从抗拒变得麻木,最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,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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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终于,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,一股guntang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,烫得她痉挛不止。

    净尘伏在她汗湿的背上,沉重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良久,他缓缓退出。

    林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蒲团上,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壁画,连蜷缩一下脚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结束了?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地想。

    然后,她听见净尘起身,僧袍窸窣,脚步声渐远。

    佛堂的门被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留下她一个人,浑身狼藉,带着满身的jingye、汗水、泪水和佛堂的尘埃,躺在冰冷的蒲团上。

    地狱的一回合,似乎暂时告一段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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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她也彻底散了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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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晨曦透过破旧的窗棂,洒在冰冷的佛堂地面上。

    林守挣扎着坐起身,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掐痕、干涸的污秽,还有蒲团上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。

    必须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强烈。这个寺庙根本不是净土,而是披着神圣外衣的魔窟。那个看似平和的净尘和尚,比那些赤裸裸施暴的人更可怕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忍着疼痛,捡起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,勉强套在身上。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下身隐秘的伤口。她扶着墙壁,步履蹒跚地往外走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噩梦之地。

    然而,当她经过通往荒废后院的那个转角时,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,鬼使神差地投向那条幽深小径的尽头,那扇她曾经推开的、通往禁忌的旧佛堂木门。

    心底深处,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悄然滋生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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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触手……

    它虽然也是怪物,但它的触碰是冰凉的、柔软的,甚至……治愈了她的伤痛。和净尘带来的纯粹痛苦与羞辱不同,在那些黏滑的缠绕中,她竟然体验到了一种近乎麻痹的、被强迫的快感,身体也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
    它会不会……还在那里?

    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,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战栗掠过脊椎。她竟然对一个非人的、yin邪的怪物产生了……一丝留恋?

    不!

    林守猛地摇头,被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。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竟然开始比较哪种侵犯“更好”?竟然会对那种东西产生依恋?

    是昨晚的折磨让她神志不清了吗?还是她的身体被彻底玩坏,连心智都开始扭曲了?

    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,比面对净尘时更甚。这不是对暴力的恐惧,而是对自我失控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不敢再有丝毫停留,像是身后有厉鬼追赶,跌跌撞撞地冲出寺庙的山门,一头扎进外面微凉的晨雾里,拼命奔跑起来,仿佛要将那个诡异的念头和那座吃人的寺庙彻底甩在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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