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进海棠后每天都在失身_5、被下春药爬错床,像母狗一样发s被总监按在床上C到天亮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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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5、被下春药爬错床,像母狗一样发s被总监按在床上C到天亮 (第1/3页)

    林守把自己泡在浴缸里,水很烫,皮肤都搓红了,可那股甜腻的桃子奶香味,像渗进了骨头缝里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镜子里的人,眼睛肿得像核桃,脖子上、胸口、大腿根,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。她看着那些痕迹,胃里一阵翻搅,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半天,却只吐出几口酸水。

    脏。

    从里到外都脏透了。

    她裹着浴巾缩在沙发角落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手机屏幕亮着,是部门群的消息,通知晚上聚餐,欢迎新同事。

    不去。

    她手指颤抖着打出这两个字,还没发出去,主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小林啊,晚上聚餐必须来啊!这是团队活动,缺席影响不好!”主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滕总监也会来,你刚来,更要好好表现!”

    听到“滕总监”三个字,林守浑身一僵,后颈被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聚餐地点定在一家高档日料店。包厢里烟雾缭绕,清酒的味道混着各种味道,熏得林守头晕。她缩在角落,尽量降低存在感,面前那杯橙汁,从开始到现在,一口没动。

    “小林,别光坐着啊!来,喝一杯!”眼镜男端着酒杯凑过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,镜片后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林守猛地往后一缩:“我……我不会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果汁也行啊!给个面子!”眼镜男不由分说,拿起她面前那杯橙汁,硬塞到她手里。他的手指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她的手背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。

    林守看着那杯橙汁,心里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不能喝。

    绝对不能喝。

    可周围同事的目光都聚集过来,带着无声的压力。主管也皱着眉看她:“小林,同事敬你,别扫兴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冰凉,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僵硬地端起杯子,抿了一小口。橙汁的味道有点怪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涩味。

    眼镜男满意地笑了,镜片反着光,遮住了眼底的恶意。

    成了。

    这加了料的“好东西”,够她受的。

    那口橙汁像一颗火星,掉进了干柴堆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有点热。林守扯了扯衣领,以为是包厢里空调开得太高。

    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像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夹紧双腿,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动。

    不对劲……

    很不对劲……

    视线开始模糊,同事们的谈笑声变得遥远而扭曲。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、汹涌的渴望,像干渴的沙漠旅人看到了绿洲,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什么来填满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间……”她撑着桌子站起来,双腿发软,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。眼镜男看着她踉跄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
    走廊的灯光晃得人眼晕。林守扶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喘气。身体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,皮肤guntang,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好难受……

    好想要……

    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她混乱的大脑——她需要男人。需要一根guntang坚硬的东西,狠狠捅进她空虚的身体里,填满她,贯穿她!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,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。

    不!

    不能这样!

    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,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,疯狂地按着公寓的楼层按钮。

    回家……

    锁上门……

    熬过去……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,熟悉的走廊出现在眼前。林守像抓住救命稻草,扑向自己的房门——1603。

    钥匙呢?钥匙呢?

    她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,眼前阵阵发黑,身体里的火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好热……

    好痒……

    谁来……谁来填满我……

    模糊的视线里,隔壁1604的房门虚掩着,透出温暖的灯光。

    家……

    那是家……

    她像被蛊惑的飞蛾,放弃了寻找钥匙,踉跄着扑向那扇虚掩的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了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,像冰原上刮过的寒风,瞬间压下了她体内翻腾的燥热,带来一种短暂的清明。

    好舒服……

    想要更多……

    她循着那气息,跌跌撞撞地扑向卧室。黑暗中,一张大床的轮廓隐约可见。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男人……

    是男人……

    身体的本能彻底压垮了理智。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,扑到床边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,guntang的身体紧紧贴上那具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躯体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身下的男人似乎被惊动,发出一声不悦的闷哼。

    林守却不管不顾。她像藤蔓一样缠上去,guntang的唇胡乱地印在男人裸露的脖颈和胸膛上,小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,寻找着能缓解她痛苦的源头。

    “好热……帮帮我……求你……”她破碎地哀求着,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,身体难耐地在他身上磨蹭。

    黑暗中,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。那双在夜色里睁开的眼睛,锐利如鹰隼,带着被冒犯的暴怒。

    找死!

    他猛地翻身,一把掐住身上女人的脖子,将她狠狠按在柔软的床垫里!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!

    “谁派你来的?”冰冷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杀意,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。

    林守被掐得呼吸困难,却因为药效,反而从这粗暴的对待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。她非但没有挣扎,反而像蛇一样扭动着腰肢,用自己湿漉漉的腿心去磨蹭男人结实的大腿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好舒服……再用力点……”她眼神迷离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像一朵被催熟的、糜烂的花。

    男人——滕厉川—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终于看清了身下这张布满情欲、却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是她?

    那个干净得刺眼的小东西?

    暴怒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,指尖抚过她guntang的脸颊,感受着那异常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。

    被下药了。

    而且是最烈的那种。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,像电流般窜过滕厉川的脊椎。他见过太多主动爬上他床的女人,但像这样,被药物彻底摧毁理智,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渴求着他,偏偏又是这个最抗拒他的小东西……

    太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想要?”他俯下身,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求我。”

    “求你……”林守像抓住救命稻草,双手急切地攀上他结实的肩膀,身体像水蛇一样缠紧他,“给我……好难受……里面好空……好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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