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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被下春药爬错床,像母狗一样发s被总监按在床上C到天亮 (第3/3页)
气,“昨晚,很热情。” 林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随即又褪得惨白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 “我……我走错了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狱。 “走错?”滕厉川嗤笑一声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危险,“林守,你当我是傻子?” 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一步步逼近。 林守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 “昨晚,是你自己撞开我的门,”他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指捏起她一缕凌乱的发丝,声音低沉而冰冷,“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上来,求着我cao你。” 每一个字,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林守的心上,让她羞愤欲死。 1 “现在,药效过了,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他俯身,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耳边,带着致命的威胁,“晚了。” 他松开她的头发,转身走向浴室,丢下一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: “收拾干净,去公司。” 他拉开浴室门,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,眼神像淬了毒的冰。 门关上了。 林守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到地上,浑身冰冷,如坠深渊。 林守的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地板,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腾。她看着那套衣服,又看看男人精壮赤裸的背影,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辩解念头充斥在她脑海中。 “我是同性恋!”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,“我只喜欢女人!昨晚……昨晚是意外!是有人给我下药了!我根本不想爬你的床!” 衣帽间里的动作顿住了。 滕厉川缓缓转过身。他赤裸的上半身还带着水汽,肌rou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凌厉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牢牢锁定在林守苍白而倔强的脸上。 1 “同性恋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他一步步走回卧室中央,停在林守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 “对!”林守梗着脖子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和勇气,“上次……上次也是你强迫我的!我根本不想!我讨厌男人!讨厌和男人做那种事!” 滕厉川微微俯身,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。他的拇指恶意地碾过她下唇上那个昨晚被他咬破的伤口。 “讨厌男人?讨厌和男人做那种事?”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,直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弧度。 “很好。”他转身,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,然后,将屏幕转向林守。 那是公司内部一个非常活跃的匿名八卦群。 就在几分钟前,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被一个匿名账号发出,瞬间刷屏: 【劲爆!今早亲眼所见!新来的行政助理林守,裹着滕总的西装外套,从他1604的公寓里出来!脖子上全是新鲜草莓!懂的都懂!】 下面瞬间跟了几十条回复: 1 “卧槽!真的假的?昨晚团建她不是早走了吗?” “难怪爬得那么快,原来是爬了滕总的床!” “啧啧,平时装得挺清高,原来这么sao……” “滕总牛逼!这都拿下了!” “……” 林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!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! “现在,”滕厉川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,“全公司上下,都知道你爬了我的床。” 他收起手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瞬间崩溃的表情,像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。 “至于你是什么‘同性恋’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和轻蔑毫不掩饰,“谁在乎?” 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衣帽间,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。 1 “换上衣服,去公司。”冰冷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或者,你可以选择继续光着身子坐在这里。” 林守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,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滑过她冰凉的脸颊。 林守几乎是飘进公司的。 她能感觉到,从踏入写字楼大堂的那一刻起,无数道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。鄙夷、嫉妒、探究、了然……那些无声的议论仿佛有了实质的重量,压得她抬不起头。她紧紧裹着那件属于滕厉川的宽大西装外套,像一层脆弱的盔甲,隔绝着那些让她如芒在背的视线。 “哟,林助理,早啊。”眼镜男端着咖啡,倚在电梯口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恶毒的光,故意提高了音量,“昨晚……在滕总家‘休息’得还好吗?看你这脸色……啧啧,滕总真是……不懂怜香惜玉啊?” 那刻意加重的“休息”二字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林守的耳朵里。周围几个等电梯的同事瞬间投来暧昧了然的目光。 林守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死死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让开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滕厉川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,气场强大而凛冽。他看都没看眼镜男一眼,那冰冷的眼神扫过,眼镜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讪讪地退到一边。 电梯门打开,滕厉川率先走了进去。林守犹豫了一瞬,在更多目光的注视下,硬着头皮跟了进去。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 1 电梯缓缓上升。 “把外套脱了。”滕厉川目视前方,声音毫无波澜。 林守浑身一僵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西装外套的领口。脱掉?那她脖子上、锁骨上那些屈辱的痕迹…… 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冰冷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林守的手指颤抖着,一颗一颗解开纽扣,脱下了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崭新的、却让她感觉无比羞耻的职业装衬衫。果然,领口根本无法完全遮住那些新鲜的吻痕和齿印,在电梯明亮的灯光下,昭然若揭。 她能感觉到滕厉川的目光,像冰冷的刀锋,在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扫过。那目光里没有欲望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对所属物的审视和宣告。 电梯到达楼层。门打开的瞬间,外面几个正要进来的同事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守敞开的领口和那些痕迹上,瞬间变得无比精彩。 滕厉川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。 林守像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,脸上火辣辣的,低着头,脚步虚浮地跟在他身后,走向那个如同刑场般的工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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