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起3? (第2/2页)

服饰的人们三五成群的聊着天。刘鑫宇看程律文用一种像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自己，连忙看看四周的人，没有一个人有直笛。

    刘鑫宇倒地不起，幼小的心灵受到爆击。

    「……高中不会吹直笛了，你说的直笛是国小吧？」程律文让陈冠佑帮他注意老师，打算趴下睡觉，看见刘鑫宇心碎的眼睛还是忍不住解释。刘鑫宇听见回答更失望了，用力摇着程律文的身T。

    「我想听你吹直笛啦！」

    「没有这种东西。」程律文皱眉，「你想要我吹直笛g嘛？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刘鑫宇冷静了一下，开口：「感觉你吹得很烂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正式把刘鑫宇交给混管教。

    第四节，英文课。

    刘鑫宇无聊到开始数单字有几个字母，甚至思考学火星文是不是b较好玩。混则和往常一样，看着程律文写讲义，发现错字就立刻笑对方粗心。

    「这是a、这是g、这是e！」刘鑫宇指着单词，眼睛闪亮亮的想要听程律文夸奖自己，程律文当然看得出来，心底不知为何泛起一丝熟悉感。

    看着少年自信的表情，程律文却没有多说一句话，x口有些堵。

    站在桌上的猫咪眼也不眨的看着少年，瞳孔转动一下。

    「程律文，笔记借我抄一下！」陈冠佑不等程律文回答，抓起对方的笔记本，一面看着纸面纪录的东西一面往自己课本上画。程律文趁下课搜寻陈冠佑早自习给自己看的帐号。

    ──还真有。

    他点进帐号主页，才看一眼就本能X把萤幕往桌上盖。刘鑫宇好奇心旺盛，偷偷翘起手机的一角去看，但全部都是火星文，看不懂。

    「我来给你翻译一下啊，」混清嗓，煞有其事的挑选最热门的帖子来说，「简单来讲啊，就是臭小子和小姑娘谈恋Ai，然後被抓包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眼神充满杀意：「你可以再说一句试试。」

    「小姑娘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那个你早上看到的nV生。」程律文趴下，让自己说话的样子不会太过明显：「她叫莫夏和。」

    刘鑫宇跟着念了一遍：「夏和姊姊。」

    混指着程律文：「这是臭小子。」

    刘鑫宇又跟着念：「臭小子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了，索X闭嘴休眠。

    等到程律文醒来，午餐餐桶已经被抬走了，午休钟声正好响起。

    陈冠佑在他桌上放了一个三明治，他拿着三明治向前伸手想还给对方：「我不吃。」

    陈冠佑已经准备睡觉了，随便挥手表示不接受退货。程律文蹙了蹙眉，余光瞥见刘鑫宇盯着三明治的炽热目光，把食物递向小男孩，刘鑫宇先是诧异的和他对视，而後耳根泛红的甩头：「我、我才不会吃你给的东西！」

    少年面不改sE，手上的动作只是僵了下。

    他随手把食物塞进cH0U屉，不再看刘鑫宇一眼，用手臂垫着头午休。

    刘鑫宇屈膝坐在程律文右侧的走道，看见所有学生都睡着了，小声地自言自语：「如果我还活着的话，现在也在学校午休了……」

    混轻声跳下来，和男孩并排坐：「你还没Si喔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知道啦！」

    鼾声细细的在教室穿梭，刘鑫宇听得有些困了，一阵肠鸣从他的肚子传出，他害羞的把头埋进手臂里，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：「……猫猫，我可以吃东西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说yAn间的食物吗？」混闭眼沉思，小巧的脑袋转了转：「游魂肯定不行，但灵魂出窍大概可以吧？」

    大概。

    刘鑫宇也跟着思考起来。

    ──大概＝可以。

    小男孩的双眼亮起星星。

    肚子又再一次叫了起来，他伸手想去拿三明治却被程律文挡住，无可奈何下只好戳戳程律文的臂膀，对方没有醒来。他又戳了戳，程律文依旧睡得SiSi的。

    「劝你最好不要吵醒他，臭小子只能趁午休补眠了，你如果被他骂，可不要怪我啊。」混出声想阻止，刘鑫宇对牠做了噤声的手势，又再次打扰程律文。

    程律文的睡意被打消，睁开右眼看发生了什麽，只看见刘鑫宇积极的戳他，也不知道在打什麽算盘。他把头别向另一边，右手臂被戳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刘鑫宇的力道加强，推着少年的肩膀：「喂，起来啦！」

    烦躁。

    分明平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，程律文今天却像一颗未爆弹。

    ──陪我玩啦！再不起来，我就再也不理你了！

    「你──」

    刘鑫宇听见程律文开口，抬头。

    「你能不能闭嘴！？」

    教室回响少年愤怒的吼声，吵醒了不少人，同学纷纷睡眼惺忪地朝程律文望去。

    他总算知道这种既视感出现的缘由了。

    小男孩惊恐的愣在原地，瞳孔颤动，眼眶逐渐Sh润，混也呆若木J，过了一下子才试图安抚程律文。

    事情发生得太快，少年来不及反应，只听到哭声刺激耳膜。

    程律文看着哭得眼睛红肿的刘鑫宇，大脑空白。

    ──那就是曾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