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起4? (第2/2页)

」

    「没有，我就想说，莫姨说你们可以来吃早饭了。」他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餐厅跑了，跑到快看不见人影时，甚至回头做了个「你们继续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程律文的脸转向另一面，m0着後颈开口：「你……先去用洗手台吧。」

    「啊？嗯嗯、好。」

    莫夏和离开一阵子，混大摇大摆的从房间出来，看似还没睡饱的伸了个懒腰，看见程律文脸变成樱桃红的模样，眯着眼看少年。

    「你脸灼伤了？」

    程律文拍着脸，试图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：「什麽灼伤？」

    「喔，那就是害羞了，」程律文就站在莫夏和的房间前，混也不迟顿，J诈的笑起来，「我昨晚帮你助攻了，等会早餐的香煎猪r0U记得分我一点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挑眉：早餐吃这麽好？

    偌大的和室中，摆着两排落地椅和单独的长木桌。程律文坐在莫夏和隔壁，看到莫夏和端坐的样子，也不自觉的挺直腰板，无声的观察四周。

    屋里不只他们，还有昨天见到的那群人，各个都正坐在木桌前，闭着眼似乎是在养神，再次看向莫夏和，莫夏和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。他忍不住问了混：「我也要闭？」

    混对於程律文的问题不禁感到好笑，打了个呵欠梳理着自己的毛发。

    「不用，他们只是在补眠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：？

    木门拉开，几个人手上端着盛放早餐的木盘，一一放到所有人的桌上，莫姨站在门口看他们放完菜，笑着眼开口：「你们开动吧！」说完匆匆关上木门。

    他们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开动，听到脚步声渐远後，他们突然站起身，拿着自己的饭碗和筷子冲到莫夏和身边！

    「夏和你终於回来了，我们好想你！」

    「呜呜你都不知道，上次除魂考试没人帮我们补习，大家差点当掉！」

    「什麽当掉？我连晋级都有困难了好吗？」

    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话，把莫夏和围的团团转；少nV睁大眼睛看着所有人讲话，紧张却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，混突然窜进人群中站在少nV头上，颇有威风之姿。牠什麽都没说，面前的所有人却突然坐好，异口同声：「沌先生好！」

    混骄傲的抬了抬下巴，还不忘转头对程律文炫耀；少年淡淡看着猫咪，默默把香煎猪r0U夹进碗里。

    「就像他们昨天说的，大人确实都不愿意跟我们提起这件事，」戴眼镜的nV孩捧着碗公吃饭，一边卖力的跟莫夏和解释，「虽然说鬼是有点太夸张了，但我们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X。」

    莫夏和依旧坐得端正，专心致志的听着别人说话，时不时附和一下，但都没有立刻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
    「那鬼就在器材室！我之前去搬东西的时候，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，」另一个理平头的男孩说话，「可是又有点熟悉？」

    莫夏和听了，总算提问。

    「熟悉？」

    「嗯嗯嗯，我也有这种感觉！有夏和的感觉……」

    「乱讲，对方可不是人欸，像夏和是什麽意思！」

    莫夏和忍不住笑了：「快去坐好，莫姨要、要来了。」

    众人一听，纷纷慌张的跑回座位，最後一个人刚坐下，木门就被莫姨拉开，手上抱着一桶饭。

    「还有没有人要加饭！」

    看所有人摇头，nV人又把门关上离开了。程律文看着那群人和莫夏和的互动，心里有种情绪在翻动；混拍着少年的肩膀：「别忌妒，他们可是认识十年的朋友，你要懂得放下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皱眉，把混偷偷捞走的猪r0U抢回来：放你妈。

    朗诵声从一旁的房间传来。程律文跟莫夏和走过长廊，听着庭院里麻雀啁啾。程律文在宅邸里参观，偌大的屋子却没什麽人，他正想问莫夏和，对方就先一步解释。

    「在准备联姻的、时间里，大人通常不会待在本家，会对於婚嫁事宜、b较上心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有联姻对象吗？」

    程律文突兀的问题让莫夏和停下脚步，面露失落的微笑：「我已经不、不是莫家人了啊。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程律文愣了愣，想安慰对方，莫夏和又迅速转换好心情。

    「今年应该是、在讨论冬禾的……啊，就是我的弟弟──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季业说过。」程律文想起那天瞪着自己的眼神，不由得嫌弃一下，又想起什麽，凑到莫夏和耳边开口：「可是他不是……季业的，呃……」

    莫夏和听了有点吃惊，随後明白可能是季业本人告诉程律文的，也不知道怎麽解释，只好给程律文一个无奈的表情：「冬禾他应该、可以自己解决吧。」

    ──毕竟我是很没用的jiejie。

    见莫夏和的情绪低落下来，程律文注视着对方，轻轻用指节碰了碰少nV的手背。

    「你弟挺有勇气的，大概没问题。」至少瞪我的时候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们走出宅邸，偷偷往後院的器材室走去。莫夏和有些心不在焉的，低着头看着地板，走到器材室前也没有直接打开门，面上胆怯的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我、我什麽事都、没告诉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之後都有机会。」

    清晰的声音响起，少年的嗓音轻柔，眼里盛满温情。

    「既然你问过陈冠佑我的事，那之後我也会来访问访问你的，」他含笑，晃了下两人相握的手，「之後再告诉我吧。」

    冷风从後方吹拂而来，彷佛在催促他们快点进屋。莫夏和脸颊被吹得冻红了些，眨着大眼点头。她伸手把器材室的木门推开，一GU和外头气流相触的暖气扑在他们脸上。

    「那就、一起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