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起5? (第1/2页)

    程律文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季业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罗嘉俞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莫夏和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四人互看着对方，什麽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中午。

    天气晴朗，万里无云，或许是新开幕的原因，周围要入场参观的游客不少。程律文拿着票根，和混一同站在展览馆前。

    「最後你还是自己来了啊，」混有些欣慰的蹭了蹭程律文，「不错，有底气！」

    程律文无语的看了猫咪一眼，把对方捞到自己肩上，往展览馆的大门走去。混感觉到少年的肩膀有些紧，一副老成的模样拍拍他的脸，指着旁边的游魂：「没关系，如果你很孤单，这里有很多魂陪你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我谢谢你。

    走进展览馆，是b外头稍微暗了些的空间，似乎是为了让游客适应光线，在深入一些，灯光渐渐转蓝。程律文光顾着找寻莫夏和的身影，听到身边的游客纷纷惊叹，自己也顺着他们的视线抬头。

    一道影子遮住了他，成群的鱼儿在头顶优游，水波倒映出的影子落在地面，柔和的闪动；暗蓝sE的空间彷佛和海洋生物没有隔离，恍若伸手就能触m0到牠们。

    「看来两百五不算贵啊。」混看着鲨鱼游至另一端，身T慵懒的挂在程律文肩上；少年轻轻点头，继续向前走去，不远处就看到发岔路口的指示牌。

    「去哪边？」

    混看到牌子，T1aN了T1aN嘴角开口：「去看深海动物吧，感觉很好吃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：？

    有如一层深sE薄纱笼罩，深海展区的光线更暗了，或许是因为到的早，和前面的人cHa0相b少了许多，却也安静不少。混爬到程律文的头顶上好看的清楚些，少年也没抱怨，脚步放慢，冷气凉得他哆嗦一下。

    混看着程律文的脸庞，突然提问：「你这麽胆小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脸上表情绷得跟什麽一样，」猫咪眨眼坐起身，尾巴一晃一晃的，「过度同情了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愣着看向混，猫咪眼里不像平常那般随兴，神态平静、语气淡然，直盯着他看，等着他的回答；程律文和混对视几秒，将视线放回幽暗的景sE之中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他想说什麽，想了想又觉得奇怪，重新开口：「这里不是牠们的归宿。」

    空气变得更加冰冷，游鱼悠悠移动，泛起涟漪。走在前头的男人离开深海展区，此时的长廊只剩他们。

    「人类本来就是自私的生物，就算变成魂也不会改变。」混打了个呵欠，不再多提；程律文听着，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──自私吗？

    他莫名想起自己隐瞒少nV的事，心底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：有点愧疚。

    ──从归宿想到愧疚感，我也是挺强的。

    混敏感的捕捉到程律文的懊恼，用尾巴碰了碰对方的臂膀；少年知道猫咪是想安慰他，有些无奈地笑了下：「放心，我没那麽脆弱──」他话还没说完，混就抢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唉，青春期的小P孩就是让人C心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蹙眉看着混，懒得辩驳了，掀开闪烁五彩光芒的水晶门帘，外头就有能稍作休息的几张长椅，人群也多了不少。他看见略为拥挤的景象反SX想离开，眼睛却好巧不巧看见了群中的男孩。

    「……混，你看那边。」

    猫咪顺着程律文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一下就看清楚了。

    「是季业。」

    原本还在人群中张望的季业，耳朵敏锐的听到自己名字，左右寻找声音的来源，最後和来不及逃跑的程律文对上眼，高兴的朝他走来；程律文身T不自觉的颤抖一下，往另一头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「律文！你走那麽快g嘛？」季业的声音越来越近，程律文紧张的跑起来，在他喘气的空闲里，混还不忘调侃他：「要不我们现在合T，这样跑更快。」

    「开什麽玩笑──」

    一个黑影突然从转角窜出，程律文猛然煞住脚步，险些和对方撞上，他按着墙壁喘气看了眼前方的人，顿时觉得自己没希望了。

    「抓到你罗～」季业站在少年前方，笑得一脸灿烂，看程律文不打算搭理自己还擦了擦眼泪显现自己如此悲伤；程律文看不下去，皱眉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拦我g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也没什麽，我和男朋友来水族馆，结果他人走失了。」季业语气平常的讲着让程律文难以消化的话，还翻出手机相簿想给他看自己「男朋友」的照片；程律文本来不打算看，眼睛不小心瞄到，目光却忍不住多在那张照片上停留。

    照片的背景是水族馆的大门，一个短发的男孩带着蓝芽耳机，他微微侧头看向镜头的方向，稍长的刘海多了一分疏离感，缃sE的眼瞳却藏着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程律文看完，心里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──好像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「怎麽样？是不是很帅？有没有看到他？」季业把手机收回口袋，脸sE只有短暂的温柔一秒，下个瞬间又变回平常有些虚假的笑容；程律文没回答，往其他地方走去，季业就跟在他身後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要去找人吗？」

    「跟着你Ga0不好就能找到。」

    看季业不打算离开，程律文闭了闭眼歇息，很快往其他地方走去，季业就跟着他，时不时讲几句话。

    「律文，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