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起1? (第1/2页)

    「拿这个单子，缴费领药完就可以出院了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从护士手中接过纸，道过谢後又忍不住问道：「莫嶒医生在吗？」

    「他上午说要回家，下午也没有他的班，」护士小姐回想上午的事，笑着对少年开口，「要帮你转达话吗？」

    程律文思考了几秒，不经想起莫嶒的脸庞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，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──是那时吗？

    「不用了，谢谢您。」

    手续很快，他拿着药袋上楼，推开病房门，李婉静已经开始着手收拾行李，程律文连忙拿过对方手上的水壶：「让我来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说什麽呢？我又没出什麽事。」李婉静举起手臂展现自己还y朗着，夺回儿子拿走的东西继续收拾；程律文看母亲坚持也不说什麽了，把药袋和健保卡收进小背包，转头也帮忙整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「妈，你有看到拖鞋吗？」

    「在床底下喔。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程律文愣了许久，僵y的转过头。

    声源处站着一位男子，白sE长及腰的头发随意绑起，金sE的眼瞳散发神秘的气息。他双手抱x，表情自然的看着程律文，仔细看还能发现男子的眼神有些无奈，像是在催促少年收东西一样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程律文满脸震惊的看着男子：这不是我记忆梦里那个人吗？

    ──所以他是，混？

    「你快点收吧，」混打了个呵欠，伸了个懒腰，「刚从地府回来就直接传送到你这里，有点饿了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头有点痛。

    「律文，你不坐吗？」

    李婉静坐在公车的座椅上，看了一眼身旁的座位想让程律文坐下，少年摇头，腿早酸了，瞪着其实占住他座位的混一眼，咬牙切齿的开口：「没事，我脚有点麻，站一下。」

    虽然觉得奇怪，但李婉静也没多问，迳自抓着程律文的手，有些兴奋的聊起天来：「话说，原来莫师傅……莫夏和是你同学啊！」

    程律文感觉这话题有些不对劲，试探X的问道：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你还说还怎麽了，以後你就多跟着夏和走啊，Ga0不好能驱邪！这样我也不用再帮你找除魂师了，多好！」

    混本来在打盹，听见李婉静的话马上醒了，露出狡猾的笑容看着程律文；李婉静还没说完，脑袋灵光一闪，拽着少年的手更用力了。

    「对了律文，你和她在交往吗？」

    程律文有点懵：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小夏啊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：你怎麽还喊起小夏来了？

    「他们不只在交往，还会每天晚上一起跑出去，孤男寡nV的，啧啧啧。」混在一旁添油加醋，看到程律文气得脸红的样子立刻摊手：「你脸红什麽？这不是事实吗？」说完又嘻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没有，没交往。」程律文按捺住想揍混一顿的怒火，听见到站的声音，刷卡下车後努力解释：「是朋友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普通朋友会带来探病吗？」李婉静明显不相信，转着钥匙圈走在前面，一点都没有刚出院的样子，她脱下鞋子放在玄关，m0着墙壁找电灯开关：「律文，好nV孩要及时把握，你可别跟你爸一样，交往前纯情的跟什麽一样──」

    电灯亮起，李婉静的声音突然停住了；程律文觉得奇怪，也往屋内看了看，尴尬的退後半步。

    屋里没有整理过，东西该翻的都翻了，该倒的都倒了，几乎没有一个家具是正的。李婉静捂着嘴说不出话，身T彷佛石化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妈，你可能不信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开口，李婉静眼神惊恐的望着少年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昏迷的时候，有大地震，」怕母亲不信，程律文又补了一句，「大概有七级左右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拿着畚斗将灰尘和一些碎屑扫起来，看着整理一半的客厅，心情好了不少，又转头看了眼沙发的位置，混就趴在沙发上，整个人把座椅占据。少年蹙了蹙眉，把椅子其中一个椅垫用力cH0U起，让原先支撑混腹部的位置弄出一个空洞。

    「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帮你整理，如果让你妈看到花瓶从地上飞起来，那可就有好戏罗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，」程律文把椅垫丢到另一张椅子上，把地上的书本捡起放回架上，「等会我要去一趟莫夏和家，你最好在那之前跟我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喔唷，难不成我不在的时间里，你突然开窍了？」混用手撑着下巴，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，看程律文对他的捉弄无动於衷，换了个姿势躺下，语气轻松地开口。

    「就像你在铃铛里看到的，我後来让程文恩的魂气减弱，你才没发觉。」混似乎是躺的腰酸，坐起身伸展筋骨：「至於你会有YyAn眼，大概是被我的魂力影响的吧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放好书，又把碗柜打开，用小扫帚将碎玻璃扫出：「不是这个，」他回头单手cHa腰，挑眉，「你不是告诉我，我爸的魂已经被除魂师除掉了吗？」

    对方不知何时随手拿起一本书看，把脸遮挡的严实，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；程律文又唤了一声混的名字，对方有些不耐烦的把眼睛从书本後方露出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要去找小姑娘吗？已经快一点了喔。」

    见混不打算透露，程律文只好作罢，在原地深x1一口气来调节情绪，拿着家里钥匙走到李婉静的房门前敲了敲：「妈，我去朋友家拿个东西，很快就回来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和混走在街上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「你什麽时候变回来？」程律文又看了白发男子一眼，觉得自己就算再看几百眼也不可能习惯；混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程律文：「我本来就长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你本来是黑猫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想说我白头发很奇怪吗？」混撩起自己的头发，不悦的开口：「很正常好不好。」

    程律文眼神Si的看着混。

    「总之，今天就能变回猫咪的型态，」混耸肩，程律文半信半疑，也没回话，他看了对方一眼，别人确实看不见男子。

    拐进另一条路，人声减少，只有几个回家煮饭的妇人走过。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另一条路转出来，和他们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──是莫夏和。

    少nV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