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族(总攻):西西弗斯_第十六章:裂隙、占有与妒火暗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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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六章:裂隙、占有与妒火暗燃 (第1/3页)

    第十六章:裂隙、占有与妒火暗燃

    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那扇紧闭的、属于海恩·科林斯卧室的厚重橡木门,如同沉入深海的巨蚌,整整七十二个标准时未曾开启。

    期间只有最忠诚的老管家,会在固定的、极其短暂的间隙,将必要的清水、高能量营养剂与医疗用品放在门外,然后如同躲避什么无形力场般迅速退去,从不敢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门内,是绝对的、被钢铁意志与血腥气息共同构筑的禁域。

    当那扇门终于在第四日清晨,伴随着沉重而滞涩的“嘎吱”声,向内打开时,最先弥漫出来的,是一股即使经过通风也难以彻底消散的、浓烈到令人心悸的复杂气息。

    那气息如同被暴力搅拌过的鸡尾酒:血腥的甜锈、jingye浓稠的麝腥、大量汗水蒸发后的咸涩、信息素极致交融后残留的、近乎发酵的酸甜、雪茄灰烬的焦苦、以及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仿佛金属经过高温煅烧又骤然淬火后的、冷与热交织的独特味道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两个身影一前一后,踏入了依旧晦暗的走廊。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是海恩·科林斯。

    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灰色将官常服,熨烫笔挺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。红棕色的短发似乎刚刚洗过,还带着湿气,被随意地向后捋去,露出饱满冷硬的额头。他的步伐依旧沉稳如山,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的精准力度,踏在地板上发出不容忽视的声响。

    但有什么东西,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那张总是如同戴着一副完美岩石面具的脸上,线条似乎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。并非变得柔和,而是……一种更深邃的沉淀。

    深栗色的眼眸比以往更加幽暗,眼底深处仿佛燃烧过后余烬未熄的炭火,在平静的灰白色灰烬下,透着一星半点灼人的暗红。

    当他视线扫过时,那种曾经纯粹的、评估资源般的冰冷锐利淡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、却也更具有实质压迫感的……专注。

    最令人惊骇的,是他周身隐约散发出的、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场。

    SS级雌虫的力量已经是虫族公认的个体巅峰,足以在战场上扮演人形天灾的角色。但此刻海恩身上隐约波动的那种“存在感”,更加厚重,更加……难以测度。

    仿佛他走过的空气都变得粘稠,光线在他身侧都发生了细微的偏折。那是力量层级发生本质跃迁后,生命磁场无意识外放形成的“领域”雏形——历史上鲜有记载,只存在于理论推演中的SSS级特征。

    纯粹的、足以碾压常规SS级的力量,在他体内奔流、稳固。那些困扰他已久的、因暗伤和生命极限带来的滞涩与空洞感,如同被一场狂暴的洪水彻底冲刷干净,只留下崭新的、充满近乎无限可能的河床。寿命的桎梏,被那场以鲜血和濒死体验为祭品的交合,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宽敞的缝隙。

    走在海恩身后半步的,是西西弗斯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崭新的、式样简洁的白色丝质衬衫和同色长裤,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衣服很合身,衬得他身形更加清瘦。但他整个人的状态,却与这身洁净的衣物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
    他的左臂,从肩膀到肘部,被厚厚的、洁白的医用绷带严密地包裹、固定着,悬吊在胸前。绷带边缘,隐约还能看到一丝干涸的、暗红色的血迹。这伤势并未让他显得脆弱,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、沉默的坚韧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唇色很淡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那是过度消耗与失血后的痕迹。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眸,却不再完全是手术后的空洞与温顺。

    一种极淡的、如同冰层下缓慢流动的活水般的……东西,在那片灰色中重新浮现。

    不是灵动,不是倔强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漠然的平静,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、仿佛刚刚从漫长梦魇中挣扎出来的疲惫与恍惚。

    他的步伐很轻,几乎听不见声音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雪白的短发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。他身上除了药膏的清凉气味,还萦绕着无法彻底洗净的、淡淡的血腥味,以及……浓烈得几乎成为他新印记的、属于海恩·科林斯的、那混合了树汁酒、铁锈与雪茄的独特信息素气息。

    这气息并非浮于表面,而是仿佛从肌肤底层、从每一次呼吸间渗透出来,宣告着某种深入骨髓的、不容置疑的归属与沾染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没有交谈,甚至没有眼神的过多交流。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在走廊里。

    但一种无形的、难以言喻的张力,却在他们之间无声地流动、缠绕。

    海恩的步伐会在拐角处极其自然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放缓半拍,并非等待,而是一种无声的引领与确认。

    西西弗斯则会在他放缓的瞬间,调整自己略微滞后的脚步,始终保持着那半步的距离,既不过分贴近,也绝不远离。

    没有亲密举动,没有温言软语,气氛甚至算得上冷硬、疏离。

    然而,任何一个稍具观察力的旁观者,都能从那同步的呼吸节奏、从海恩偶尔扫过西西弗斯受伤左臂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暗流、从西西弗斯在海恩身影笼罩下那微不可察的、从紧绷到某种奇异放松的肩线变化中……感受到一种远超语言和表象的、诡异的、经由生死与暴力淬炼出的……

    默契,或者说,亲密。

    这种亲密,与爱情无关,与温情绝缘。它更像两头在血腥泥沼中殊死搏斗后,各自伤痕累累、筋疲力尽,却奇迹般没有杀死对方,反而在撕咬与反击中,意外触及了彼此最真实、最野蛮也最脆弱的本质后,产生的一种近乎“认同”的复杂联结。一种共享了死亡边缘秘密的、沉默的共犯感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凯兰·科林斯就是那个敏锐的、同时也是最痛苦的旁观者。

    当他在早餐时分,看到雌父与西西弗斯前一后走进餐厅时,他几乎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英俊的脸上混合着如释重负的关切、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委屈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不安。

    “西西!雌父!”他快步迎上,目光先是急切地落在西西弗斯吊着的左臂和苍白的脸上,黑眸里满是心疼,“你们终于出来了!西西,你的手臂怎么样?还疼吗?怎么伤得这么重?”他伸手想碰触,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绷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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