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费用摊销：关系只能分期处理（下） (第2/2页)

了下眉，嘴角几乎没隐藏的轻蔑：「我台大。」

    我回：「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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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接着问：「研究所呢？」

    「伊利诺香槟。」

    他点头，像勉强通过某种标准：「还行。」

    我的白眼已经翻到外太空了。要不是认识他爸，吴律师，我此刻应该已经在家泡澡、敷脸、放音乐，过我的安静夜晚了。

    他继续审问：「你自己开事务所？」

    我点头：「对。」

    他皱起眉：「为什麽不在你家里的事务所工作就好？」

    我放下刀叉，眼神直视他：「那你为什麽不自己开事务所？」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可能终於感受到我开始不耐，难得闭上了嘴。世界短暂地恢复宁静，我又开始切牛排。

    几秒後，他问：「你会考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吗？你愿意生小孩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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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心里大叫：「不愿意！跟你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！」但脸上还是保持了浅浅的笑容：「目前想先看看相处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我趁他喝水时，低头迅速打开手机，传讯给语芯：

    【SOS】我在跟一个活化石约会，他在评监我能不能生育。

    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什麽「其实我觉得如果是你，我可以试着接受，虽然你不是最漂亮的，但还带得出去。」

    ……我真的是差点把牛排刀cHa进他的番茄汤里。

    这时，语芯像天使一样打电话来了。

    我立刻接起，声音柔柔地说：「嗯？什麽？事务所出事了？」语气悲愤得像刚损失了几百万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後，我看着律师男说：「不好意思，事务所有急事，我得先走了。今天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不等他反应，我抓起包包快步离开，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
    出餐厅的瞬间我几乎要原地翻白眼升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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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一个浪费时间的晚上，我宁愿回去加班。

    再b我相亲，真的是会出人命。

    傍晚，台北的冬天又Sh又冷，我裹着风衣站在捷运站外，等着那台熟悉的车子出现在转角。

    五分钟後，一辆黑sE宾士缓缓停在我面前，窗户降下，他对我一笑：「上车吧。」

    我一坐进副驾，摩根男就把一个白sE缎带绑着的小纸袋递过来。

    「送你的。」

    我挑了挑眉，低头打开纸袋，里面是一瓶香水。瓶身设计简约，透着高级的沉稳感。

    「打开来闻闻看，」他说，语气里有点期待。

    我拆开包装，轻轻按了一下，喷在手腕上。前调是白桃和小荳蔻，带着点乾净木质味，很温柔、也很JiNg致。

    老实说，我还蛮喜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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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怎麽挑到这种味道的？」

    他看着我，笑得有点腼腆：「我一闻到就想到你。就像……冷冷的夜里，有人身上还带点yAn光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……这男人真的很会讲话。

    我抿着唇，把手腕沾了点香水，轻轻抹到耳後，转头对他笑：「谢谢你，我很喜欢。」

    他脸颊泛红，我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声说：「这样你身上就有我的味道了。」

    我瞬间起了J皮疙瘩，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「你这句话也太十八禁了吧，」我边笑边系上安全带，「不愧是你。」

    他的笑容扩大了，启动引擎，车子滑进城市的暮sE里。

    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，香气在T温中慢慢绽放，温柔又X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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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真的，这支香水他选对了。这次，他得分。

    我把他推到书桌前那张皮革椅上，看着他因为突然的攻势而略显错愕的眼神，笑得有点坏。

    「今天换我主导。」

    他还来不及回答，我就伸手拆开他那条深蓝sE的领带，动作利落。然後将他的双手往椅背後一扯，用领带缠住、打结，固定住。

    他呼x1变得急促，喉结微动，低哑地问：「你想g什麽？」

    我凑近他耳边，轻声说：「闭嘴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我吻住他。从唇，到下巴，再到锁骨，一路吻下去，手指也不客气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，把那件高订白衬衫扯开。布料掀开的声音听起来真令人愉悦。

    然後，我跪了下去，眼神不离开他。

    「臣服於我，」我命令，声音低得像是咒语。

    他睁大双眼，脸红得不像话，像刚运动完一样喘着气，最後点了一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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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好。我轻笑。

    当我hAnzHU他时，他整个人像崩溃了一样往後仰去，发出一声低哼。我手掌抚着他的大腿内侧，感觉到他在发颤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我站起来，扶着他坐直，解开裙子的钮扣，慢慢坐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被绑着，没办法碰我，只能低声喊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我靠近他的耳边，咬着他的耳垂说：「不准碰我，除非我允许。」

    他疯狂点头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被慾望吞没的模样，内心升起一种几近狂喜的满足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属於我。全然、毫无保留地。

    我们在几乎同时崩溃的边缘失控。他喘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一样，喉间喃喃咒骂着，像什麽都骂，又像其实根本是在求饶。

    「C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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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瘫倒在他身上，额头贴着他汗Sh的肩，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。我微笑了一下，懒洋洋地想：这个男人，闭嘴时永远b开口可Ai多了。

    我们的呼x1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。我坐直，从地板边拿回自己的内K穿上，顺手抓起包包。

    「你要走了？」他问，声音还带着没喘完的余震。

    「对啊。」我回头看他一眼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一脸手足无措，衬衫还开着，皮肤泛着一层微红，双手还被我刚刚用领带牢牢绑在椅背後。他急了：「那至少帮我解开吧！」

    我看着他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「你这麽聪明，一定有办法的。」我语气温柔地说，像是在安慰某个小孩。

    他瞪大眼，像刚失恋的小狗，但我已经打开门，回头最後看了他一眼，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「掰罗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那一刻，我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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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廊的灯光有点h，我踩着高跟凉鞋，每一步都带着刚刚发泄完的愉悦与从容。压力、愤怒、那场尴尬的相亲、我妈的完美nV儿剧本、律师男的脸……全都像是被汗水蒸发掉了。

    至少这一点，我可以控制。

    我重新感觉自己是强大的──X感的、冷静的、不可侵犯的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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