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是不能变成妻子的(双)_8体型差伪窒息开b狠C宫口/T吃肿N包扇Bc喷/失把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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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8体型差伪窒息开b狠C宫口/T吃肿N包扇Bc喷/失把尿 (第4/5页)

荡敏感的rouxue就是如此容易被调动快感,耳边的水声愈来愈大,愈来愈粘稠,黏腻腻的yin液在手掌和yinchun之间拉出无数yin靡的水丝,青涩甬道抽搐着做出绞吸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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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约逮着阴蒂扇了几十下,下体微弱的痛感逐渐麻木了。知然浑身直打哆嗦,两只泪湿的眼睛一点点上翻:“要、要尿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笨啊,知然。”

    勃起的阴蒂被指尖一掐,知然尖叫一声,极放荡地高高挺起自己的小逼——

    然后潮吹的温热yin液哗啦啦喷泄而出。

    “啊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等他小狗似的吐着舌头,撅着逼喷了好几股水,陆晏安在他耳旁笑着说:“连尿尿和潮吹都分不清,知然真是笨蛋。”

    用小逼射完潮吹液,知然的身体倏然软在了陆晏安怀里,只有逼口和大腿还一抽一抽地痉挛着,表情极色情地翻起白眼。陆晏安搂住他,爱怜地亲亲他吐出的舌尖,单手把床上湿透的尿垫放到地上,又抽了一张新的垫上。

    陆晏安心情很好,自言自语道:“猜猜今天能用多少张?”

    知然好像是一条控制不了口水的小狗,只会傻乎乎地吐着舌尖流口水,当然回复不了他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不过陆晏安也不觉得遗憾,只是将他放在床上,摆出一个正面朝上的姿势,然后自己摸到床头柜上的药片一口咽下,那是事先准备好的男用避孕药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褪下。一根涨成rou红色的可怕rourou,“啪”一下吻在了湿润的rouxue上,又向上翘起,牵出几道暧昧的丝线来。

    “呃呜……”

    逼口轻轻翕张,不知是期待还是畏惧,又吐出一股温热的yin液。

    终于到了这个时候。

    知然浑身热汗地躺在床上,两腿岔开,两手无力地撘在枕上,小小的雪白胸脯顶着色情的牙印,又轻又快地一起一伏,红艳艳的奶头高高翘起。他的表情是茫然的,潮红脸颊上的那只牙印好像成了某种增加情欲的开关,陆晏安光是扫到一眼,jiba就又涨大一圈。

    再憋真的要憋坏了。

    陆晏安的眼底已经浮起血丝。他忍耐得额角青筋暴起,把落在一旁的项链拿在手里,把项链上的圆环套在了知然软垂的儿童小jiba上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来亲了一口软绵绵的小jiba,低声说:“我本来想着等我们成年的时候再向你求婚的,既然知然先向我求了婚,就当做是我们的订婚之夜吧。”

    然后给还是处女的知然,最后拍了一张照。

    湿透的粉红甬道,小小的嫩膜,还有对即将丧失处女毫无自觉的茫然表情。

    2

    真是可爱死了。好喜欢,好喜欢。要怎么才能把那么多的火热喜欢,塞进知然小小的身体里呢?

    陆晏安俯身亲吻着知然的双唇,幸福地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开动了。”

    热烫的guitou,抵住yinchun的时候,把软绵绵的大yinchun压得扁下一小团。

    rou红的勃发jiba,guitou几乎都有知然的逼xue那么大。光是对比起来就令人为知然捏一把汗。他的发育太迟缓,又碰上这么个发育飞快的好弟弟,肯定是要受一番苦楚了。

    润滑足够多,但进入窄小的嫩xue,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。

    才被顶了一下逼口,知然就涣散地流着泪,含混道:“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太娇气了,又喊痛。嘬他的奶子要喊痛,吃他的舌头要喊痛,cao他湿透的嫩xue还是要喊痛。陆晏安都记不得他喊了多少次痛了。

    但喊痛也是不可能心软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直接封住知然的所有声音,guitou对准那只小指粗的小嫩孔,一点点施加力道。

    2

    “呜……!”

    软又潮湿,好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嘴,在强大的力道下逐渐缴械投降,张开孔洞。

    逼xue已经麻了,知然控制不住肌rou的痉挛,逼口一颤一颤地咬着guitou,把它一寸寸往深处咽。

    然后就触及到了那片象征纯洁的薄膜。

    知然缓缓瞪大眼睛,即便是被酒精混沌几倍的感官,也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……似乎就要离他而去了。

    陆晏安弯着眼眸,啄了下他的唇瓣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,知然。”他喃喃地说,“我们会结婚的,然后会一辈子在一起。我会一直爱你的,知然……知然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嗤”一声,jiba瞬间没入一半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陆晏安顿时发出一声极舒爽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呃、呃啊——!!”

    2

    好痛!知然的眼泪猝然冒出来,他后知后觉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,下身胀得让他害怕,青涩的rou道紧绞着火热的jiba,随着心跳的频率一抽一抽地发疼。

    “要死了唔——”

    还没说出什么,他就又被堵了嘴,淌着眼泪被插了几下——他、他是被cao了吗?怎么回事?知然的脑袋已然完全混乱了。

    第一次挨cao,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,两条腿傻愣愣地支着,只有哆嗦的两瓣臀rou翘起来,逼xue已被扩张到原先的几十倍大小,可怜巴巴地咽下粗硕的jiba,有一点血丝混着大股黏腻的yin液从甬道深处溢出,被抽送的柱身带出来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感觉到害怕,手只稍微抬起一点,就被陆晏安察觉到渴求拥抱的意图,结实宽阔的上身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抱住。即便下身痛得仿佛要裂开了,即便搂抱他的坏人的火热jiba还嵌在他疼痛抽动的嫩xue里,知然还是如同躲进某个令人安心的避风港一样,灵魂深处本能地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而陆晏安也根本忍受不了只插着不动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想着让知然适应的,他是想做个让知然慢慢适应挨cao的好老公的。但是知然的rouxue,只要cao进去一点,他就不再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当jiba被软热甜美的知然包裹住,他好像变回了婴儿,被香香软软的知然搂在怀里抚摸头发,被母亲搂在怀里,他亲昵又自然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,蜷缩进mama温暖的zigong里。他控制不住把自己埋得再深一点,被知然吃得再深一点,最好深深地进入宫腔,好像那就是他本来应该属于的地方,是他诞生的地方,直到知然和他再也分不清界限,直到他们融合成为温暖的一体,他们就是最亲密的爱人,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紧密的联结了,他们会永远永远拥有彼此的爱与性。

    他们本该是一体的,共享所有混乱的呼吸与紧密的拥抱。

    他知道知然裹住他的颤抖让他的jiba爽得发疯,也知道这股颤抖的来源是什么。他恶劣地将知然抱进怀里,摸着他湿漉漉的发尾,安抚他“很快就好”,“你做得很棒”,下身却重重顶了十几下,顶得知然崩溃地哭叫起来。

    2

    “拿出去……好涨……”

    处女膜撕裂的血液被yin液冲淡成粉红色,滴滴答答落在尿垫上。

    知然哽咽着,眼泪砸到陆晏安的肩膀上,上气不接下气地哭道:“不要这样捅我,我肚子好痛,小安……”

    嫩xue被cao得发疼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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