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克相生_第二十五章 春猎之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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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五章 春猎之难 (第1/2页)

    次日未时,有人敲响燕王府大门。来人正是高渊,表明是奉皇帝之命要把焦煦带回g0ng中。

    池淼给了他Ai莫能助的神情,和他挥别。「对了,明日春猎的事别担心,刚才贺雷已经收到阿潋的传信了,他表示一定会适时到场。」

    「万事拜托您了。」

    上了高渊备好的马车,焦煦轻声问:「池、陛下现在怎麽样?」

    高渊忧心忡忡地瞥他一眼,启唇给他两个字:「怒甚。」

    「他气什麽?」焦煦低语:「当年对待皇后是那副模样,如今对我又是这副模样。早知就不要入g0ng了。」说完,把头靠在窗棂上阖眼,摆出不想听高渊说话的模样。

    高渊实在快被这对Ai侣给弄得头疼了。他想到昨晚池澈获报焦煦是夜留在燕王府不返g0ng那愤怒的模样,先是气急败坏地说让焦煦Ai住哪儿就住哪儿,别再回g0ng中;下一秒又嗔道:「高渊,明日给朕把人带回来。」

    就他一名旁观者看来,他们分明深Ai彼此,只是两人X格都太倔了,往往埋在心底的Ai意还没说出口就先变成争吵。如今一个为Ai侣住在自己弟弟府里吃醋,另一个为情人的前情拈酸──

    「焦大人!您怎麽知道皇后的事?!」

    只见双眼阖着的人冷声反问:「他和皇后的佳话我难道不能知道?要怪就怪街头巷尾传唱的那两首曲子吧。」

    高渊一个头两个大,只觉得自己夹在两人之间实在不好过。

    春猎之日,一车队寅时从皇g0ng起驾,浩浩荡荡前往京郊猎场。焦煦的身分不过是一介下臣,当然没有权力乘坐马车,跟着诸位将臣列队步行。说来,本次参加的都是皇帝的心腹大臣、大将,於是他这个初入g0ng中的小臣自然备受瞩目。几名宰相嚼舌根道这几日陛下都待在嬣心g0ng,指不定过不久柳昭仪就会晋升柳淑妃云云。焦煦心底相当复杂,自然柳嬣在g0ng中地位稳固是再好不过,但他就是免不了那点小心思。

    分明嬣jiejie就是为了保护自己,莫可奈何之下才入g0ng的,自己怎麽好意思忌妒呢?他自嘲。

    昨夜一回g0ng,本以为池澈要找自己──就算是吵架也好,至少两人总算见过面,他甚至都打算向他道歉了──谁知道那个家伙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乾yAng0ng,半句话也不过问。

    生气是自然,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样堂堂大男儿还是为了小情小Ai哭了。昨夜捏着锦被擦着眼泪,糊得上面尽是泪水和鼻涕。今早照了照自己的模样,眼睑红肿,难看至极。他低着头入队,不想让池澈看见自己难堪的模样,总觉得被发现了就是输,谁知道那家伙连一眼都没看就跨入马车中。他气极,自己可真是傻到不行。

    半路车队停了下来,稍作歇息,准备半个时辰後继续启程。焦煦找了个静僻处,泄愤似的拔着野草。「就我蠢…早知道不入g0ng了。那个臭家伙,我不喜欢他的时候处处讨好,如今我喜欢他之後弃我如敝屣。」

    「这位先生,生气归生气,您这岂不是伤害无辜?」温润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,焦煦愣愣地抬头。一名俊美、身着雪白素衣的男子捋着绘有梅花的纸扇站在自己身前。看那眼眉,总觉得有几分熟悉,不知究竟是哪里眼熟。

    「您…您是哪家公子吗?」

    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搧呀搧,公子莞尔:「公子嘛……是啊,就住在附近。」

    焦煦分明记得这一处杳无人烟,连个砍柴人家都没有。「是我冒犯,敢问阁下名讳?」

    那位公子摆明要逗他玩,不疾不徐:「让你猜猜?」

    「行了,您不说便罢。只是您若是跟着春猎车队来的,还是跟上点好。今日恐怕不得安宁。」

    闻言,公子狡黠一笑:「哦?这麽说不怕隔墙有耳?」

    焦煦心一凛。怕不是敌方就埋伏在附近?或是…这人就是敌人?他沉声喝道:「说出你的行头,否则我把你交上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万万不可。先生,本王先行告退了。」公子一个闪身,脚底抹油似的跑了。焦煦不由警戒,环顾四周。此时,高及头部的莽草丛发出窸窣声,他情急之下m0上自己怀中──这是池淼给他的匕首,让他在必要时刻能够保护池澈。不过,看清来人後他安心了不少。

    「柳大人,王爷邀您与他共乘。」贺雷恭敬道:「还请不要拒绝,否则王爷怕是会在众人面前闹笑话。」

    焦煦忍俊不禁,忙道谢。回到车队途中,他向贺雷说了方才遇见的公子。

    「柳大人您说,那人是不是身着雪白素衣、纸扇上画着梅花?」

    「正是、正是!贺大人可认识他?」

    「彼人即是湘王爷。」

    怪不得他看着觉得熟悉!焦煦顿时了然,也放下心中的不安,「贺大人,我这就不明白了。听您所言王爷似是内向,可我方才见着不像啊?」

    贺雷面无表情:「他只是不喜欢排场盛大的场面,玩心可不亚於燕王爷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……」瞧贺雷这副模样,大概也曾遭湘王爷毒手。

    回到空地,焦煦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贺雷请上池淼的马车里──他能感觉到来自池澈的目光如芒刺在背。一进到马车内,他朝外做了个鬼脸。反正布廉拉下来,外面谁也看不到。此刻他才觉得心里舒坦些。

    「小煦,我听说阿潋已经到了,我们可以放心了!」池淼兴高采烈,「不是我在说,虽然阿潋弱不禁风的模样,他身边的小辣椒可厉害着呢。」

    「小辣椒?谁呀?」

    「唉,这人的称号举京皆知,不过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也不奇怪。那就是阿潋的结发妻子、骆将军的掌上明珠──骆苡小姑娘。平时为人就呛辣了,跳上马背、掷着长戟更是吓人,就连我和她对峙都不见得占上风。」

    「那骆将军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就是当年焦将军的副将,在你父亲告老还乡──虽然焦将军当年根本称不上是告老──後成为左将军。」

    焦煦有些在意:「父亲当年为什麽会离开京城?」

    池淼长叹:「谁知道呢?我当年根本没出生,大人也不会告诉我们。不过也差不多就是那些官场不得意吧?就算他和先帝多麽相Ai,也不能公诸於世,只要有心人士挑拨离间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子浩,你难道不担心吗?」

    「担心什麽?」

    「你和贺大人……在这纷纷扰扰之中,你难道不怕你俩之间变了质?」

    池淼噤声,良久後露出痞气的笑容:「你没看我一年到头回京城次数也就只手可数?我当初和他闹得可凶了,那家伙满肚子黑水,每天晚上只知道欺负我,我也三天两头跑给他追──」

    「殿下,」在外驾马的贺雷出声:「你何不说说是你如何和我闹别扭?嗯?」

    「……总之,你瞧,我们现在不也这麽浓情蜜意?时光总是能磨去两人的棱角,你别想太多。」

    看着池淼眼神中不经意透露出的幸福,焦煦好生羡慕。「但是我可不一定有时间哪……」他低语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过了一个时辰,车队总算抵达猎场。几个侍臣张罗给妃嫔们坐的筵席,诸位参加S猎的将士各自去选自个儿的战马,场面好不热闹。此时,齐公公忽然拍了拍焦煦,在他耳边低语:「陛下让您今日做开场。」

    「陛、陛下选我难道不怕我丢人现眼?」他讲话都不利索,谁知道池澈一来就给他安了个这样的大礼?他气得牙痒痒,估m0着又是那家伙记恨。

    「陛下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,」齐公公补充:「倘若开场不顺,今日恐怕……」

    「行了、行了,我尽力而为。」他背脊冒着涔涔冷汗,恐怕今日成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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