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克相生_第九章 真相大白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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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九章 真相大白 (第2/3页)

无辜!」

    「呵呵呵,不只是他呢!还记得你借住的小道观麽?我们也顺便放把火给烧了呐。这几日黏你黏得紧的小道长…怕是也一命呜呼了吧?」

    柳煦眼前发白,不知何做反应。

    「至於,为什麽?」nV人两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道:「因为只有让你如此不堪,才能引来皇上嘛……至於我们这位皇上,你还不陌生呢!那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哒、哒、哒、哒。脚步声渐渐靠近他们,那听起来绝非一般人,它带着王者的威仪。柳煦猛然抬起头,想看清来人,却下意识缩着脖子,俨然不想面对。

    「瞧,说人人就到,恭迎陛下光临寒舍。」nV人说着俏皮的话,而表情高深莫测。

    终於,那个人停了下来,就在nV人和柳煦之间。他完全不将nV人放在眼里,居高临下看着柳煦。

    柳煦怔怔与来人对视。那人的出现证实了他的猜测。他嘴唇微张,yu言又止,最後撇开头,不与其对视。

    见此,nV人更乐了。「陛下真是好兴致,特到此处,寒舍着实蓬荜生辉啊。」

    「白颖,朕不与你虚与委蛇。」那人冷冷说道。

    「陛下,请切记,如今人质在小nV手上,若提及交易,您与我可无高低贵贱之分。我便唤您一声池澈,您道如何?」

    「池澈」二字一出,柳煦的身T不自觉一震。

    「既然不拒绝,小nV便当作你接受。」白颖的口气相当自恃,彷佛胜券在握。「你知道我们要你用什麽来换。」

    池澈难掩怒气:「你们若有意,针对我来就好,何必牵连无辜?」

    白颖娇滴滴笑了几声──听起来却是格外恶心。「你对什麽都无所谓,难得有个可以让你大动肝火的存在,不用白不用。」

    池澈握紧双拳,眉间完全皱再一起,隐忍着。「所以,你们怎样才愿意放人离开?」

    「这你可不是知道的吗?池澈。只要你愿意将王位交与正主,再自上断头台,便不会发生这种事。」

    「呵,如今已逾一年半载,人人皆称我为陛下,当今若天下易主,人民该何措其手足?」池澈简直气笑了,只觉得眼前这人在搬弄是非。

    「漓王陛下早已想好如何安抚人民,非你可管之事。」白颖看着涂上丹蔻的指甲,俨然不将池澈当作一回事。「你只须交出你的项上人头便足矣。」

    池澈不发一语,脑里盘算着脱逃的路线。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,要化险为夷可谓难事,何况柳煦现在是敌方手中的人质,更是难上加难。

    瞅见池澈心不在焉,白颖不动声sE朝柳煦靠近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cH0U出一把短刀,架在柳煦白皙的脖子上。「别动你的心思,认命照我的话做,否则这人小命不保。」

    池澈瞪大双眼,看向柳煦yu确认他的安危,没想到那人何止是不与自己对视,眸里更透着一GU漠然,不知因何而生,也不知为谁而起。这副模样,令池澈无措。

    白颖见着池澈情绪波动,转头对柳煦道:「何不再挣扎一些?也许我能放你一命呢。」

    柳煦的眼睛冷冷扫过去,慢悠悠移开,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。被这麽忽视,白颖还是第一次,怒不可抑:「你算什麽东西?敢忽视我的话?」

    「横竖都是Si,我忽视与否又有何异?」柳煦反问,神情愈发冷然。闻言,为了让这人知好歹,白颖加重手下力道,颈上立即见血。他蹙眉。

    池澈一箭步上前,扣住纤纤素手,把刀口远离柳煦,仍挽回不了泊泊鲜血流出。趁池澈担心柳煦时无所防备,白颖cH0U回手,猛然往池澈一刺。虽然他反应快,抬起手臂挡住要害,刀子还是划破衣袖、在手臂上划出浅浅一刀。白颖不Si心,准备再进行第二次攻击──

    「白大人!白大人!」一名小厮冲冲忙忙跑进三人所处的地窖,满是慌张:「不好了!暗卫杀过来了!」

    白颖柳眉一竖,转头质问池澈:「已在绢上告知不可携人前来,你当真不要这家伙的命?」她又把冰冷刀锋指向柳煦。

    池澈光明磊落道:「我确实没带人来,方才盘查者也谓你言,仅我一人。这是我手下有能力,可非我不遵守诺言。倒请你恪遵己言。」

    白颖霸道起来:「他的命在我手里,我可从未说过你不带人就不下手。」

    「那便不得怪朕不客气。」霎时,铿锵一声,池澈手持宝剑,挑开白颖手上的短刀。於此同时,一群身着黑衣的皇帝御用暗卫冲进来,他们把主子和敌方隔开,就在狭小的地窖里厮杀起来。趁乱之余,池澈把绑着柳煦的绳索一一解开,抱着人往外头冲。

    被池澈抱着,柳煦表情木然,完全没有出声。到了安全之处,池澈把人放下来,伸手yu抚上略带铁青的脸,问:「还好吗?」

    柳煦不着痕迹地避开那只手。池澈的手僵在半空中,才慢慢放下来。他们都没开口,等着对方先说话。最终,是柳煦先按捺不住,问:「你可曾视我为可交心之友?」

    柳煦不带起伏的口吻,让池澈心头一跳。「从前至今,未尝变过。」

    「从前至今?未尝变过?」柳煦笑了,差点笑岔气。末了,他稳了声息,「你怎麽跟我说的?王爷的独子?这王爷可真厉害,包管全华夏,做了天下的王,你也不遑多让,果真厉害。」

    池澈一慌,yu辩而不知从何而起。在柳煦眼里,只是默认。他哂笑:「大概这世上属我最痴;当初谁都可信,唯你最不可信!你那时yu语还休,就该了解你说的绝无利用只是谎言。失忆前便罢,如今你又到我面前,是想利用我什麽?」说到最後,他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池澈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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