０４、EieScwereGagGee－０６、从未出口的话 (第2/2页)

会和云韵说的，总有一天。那对他并不公平。

    「我来找你抱怨的。你看，」他扯起毛衣上留下搓r0u痕迹的区块，「不专业洗衣工。」

    云韵傻了几秒，咧开嘴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你又没给我多少练习机会。」

    「这倒是。还有，那只笨猫只是卡在外面下不来。」

    「咦？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浴室透气窗外面，客厅的冷气室外机上。害我还要把他抓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欸？可是我还看过牠从那边跳回来耶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有一次我带了个nV模特儿回去，猫也是从那边跳进来，吓得她妆都裂了，哈哈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呃，後面当我没说。」

    气氛回归安静。两人分别面向着前方。云韵以为樊琛平会拿书出来看，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「周劲樵还在里面？」樊琛平问。这件事是小戴告诉他的，在他探听云韵的所在地时一并奉告。

    「嗯。不过刚刚有说，如果还不行的话，我等等得先离开。这几天翘班翘太凶，该节制了，哈。」

    「你去病房里高歌一曲，看能不能让虞歆弦摀着耳朵夺门而出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你，别小看本大少的歌喉，什麽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，真要唱起情歌来要拿下一名金人都不是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不好笑，而且你拿错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戏剧效果、戏剧效果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知道。」樊琛平摆摆手。云韵以为他不会再开口，却突然听到他问：「漂亮吗？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云韵一愣，随即恢复了那副嘻皮笑脸，「我吗？当然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那个nV模。你带回去的。漂亮吗？」

    这个问题云韵思考了很久。「还行。怎麽说呢，各人有各人的魅力所在吧，正所谓云韵只有一个，天下名花却是百百种──」

    「行了行了，算我问错话。」樊琛平扶额，「随你去徜徉花海吧，我不管了，祝你幸福，记得回来就好。」

    云韵正想回些什麽，听到他的话突然又一愣，止不住地笑了开。

    「……喂，樊琛平。」

    「怎样？」

    「你听起来好像在指控我太hUaxIN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啊。那又……」抬起头，猛然对上云韵凑近的俊脸，「……呃，怎样？」

    云韵朝他欺身过来，一手撑在墙上，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近到能看见他眼底的潋灩水光。

    「也就是说，你认为我没有专情的对象，是吧？」

    近到能感觉温度，还有气息。

    樊琛平想偏过头去，但他仍执拗地回应云韵的目光。「……不然是怎样？」

    云韵给了个纯净毫无杂质的微笑。

    「有的话，不知道我姊算不算。」

    樊琛平还没反应过来，云韵已经退了回去，翘着二郎腿，双手cHa进K袋。

    「我姊真的是很酷的人。」他的语气轻松写意，「以前你不在的时候，她还会拿扫把追那些欺负我的人。她真的很强，到哪都在保护我，在外面在家里都一样。」

    听到最後那句话，樊琛平只瞄了他一眼，就将目光放回前方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。真的很久。然後云韵才抬手娑着嘴唇，开口吐出一句：

    「我爸妈离婚那时也一样。」

    在和虞音音谈完之後，周劲樵独自回到了病房。他拿起电话拨回公司，冷静地发出请求。他猜想BOSS那边已经交代过了，所以过了一个小时，他手上就拿到了换洗衣物和一台笔电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播放那些音乐，而是打开笔电，接上MP3，从电脑里找出安装好的简易编曲软T。

    没有特意接上耳机。断断续续、重复播放的音乐片段回荡在整个病房里。

    偶尔他会离开病房，宣告十分钟後回来，以免虞歆弦想要出来活动。但每次他回到病房里，他都知道一切从未动过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声响。

    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，直到晚餐时间周劲樵在门口拦下护理师，宣告离开。一小时後他回来，继续这个工作。

    「该睡了。」接近午夜时，他宣告，「稍微借一下浴室梳洗。我本来想到等候室去睡，但是我怕被赶走，所以还是睡在家属床上。不过好处是，我睡觉不容易被吵醒。」

    他的每个动作进行前都会宣告，在旁人看来，大概像个白痴一样。

    那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甚至他想，如果虞歆弦能笑出来就好了。

    抱着这个想法，他入睡了。

    他又梦见了追逐，但是追逐的部份很短，因为所有人都掉进了海里，黑蓝sE的大海。周劲樵看见那个追他的人静静沉下去，不成b例的卡通气泡从那人身上冒出，直到那人消失在幽深晦暗的彼端。

    周劲樵运气不错，是吧？

    醒来後，他发现手机收到了云韵的简讯，说他中午左右想过来探个病。回覆云韵的时候，周劲樵注意到，除了巡房以外，病房里没有留下其他人迹。虞歆弦的躲猫猫大概已经被交代过了，没有任何人问起。

    他回完简讯，再度打开笔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