０２、WitteCold,WeTremble－０５、无解的动机 (第2/2页)

nV孩的面颊。

    「哎呀，小孩子的皮肤就是好！哥哥我真是太羡慕了！」

    「你明明就是叔叔！云韵叔叔！」

    「呜哇──哥哥的心都受伤了，你要怎麽安慰我？」

    樊琛平愣愣地转过去，望着云韵连着自己身边的、一起把樊琛平的份额全给揽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云韵叔叔你的眼镜好奇怪！为什麽是空的？」

    「那叫造型，你们长大就会懂了。」

    「已经长大了啦！」

    「可是只有小孩才会叫我叔叔啊！」

    樊琛平嗤笑一声，背过身去。云韵朝他瞄了眼，突然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「对了，你们喜不喜欢动物？」

    「喜欢！」

    「那个叔叔有养猫喔！你们想不想看？」

    「想！」

    樊琛平猛地转回来，惊愕地瞪着小朋友们投来的纯真眼神、和云韵狡狯的笑。

    在小孩正式变心之前，云韵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
    「好──我这里有照片，要看的都过来吧！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虞歆弦、周劲樵和小戴相望一眼，同时对樊琛平投去了程度不一的同情眼神。

    造型师笑了一下，不过眼神没有在樊琛平身上多停留，而是飘向虞歆弦他们这里。

    老板站在灯光下翻着书，一边时不时瞄向客人。

    除了他们之外，还有几桌客人也在，三三两两，也有单人的。背景放着轻柔而奇妙的音乐，店内并不嘈杂，但也不全然安静。至少有两组人正在针对不同的议题讨论。

    但这边的人无心思考这些。

    周劲樵自知只是个小小咖，对行政程序之类的一点都不熟，不过这时他脑袋当机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樊老师，那个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说吧。」

    「呃、剧本不是要审还是什麽的吗？应该不能说改就改吧？」

    樊琛平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「小事而已。开拍之後，跟原剧本路线完全两回事的案例，也是不少。我自己卖出去的，也有很多这种状况。更何况这次全都在我手上，我要怎麽改，谁能说什麽呢。」

    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再说，剧本反正还没送出去。」

    ……呃？

    等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是确定会开拍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从哪里得到这种印象的？」

    「可是、BOSS还找了虞老师和云韵大哥来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作为剧组的预定成员吧。所以才会让我们先讨论过一次。」

    有这样的吗！？

    ……好吧，应该还是有，但是……这样真的可以吗？

    「……樊老师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到底为什麽BOSS会同意你做这个剧集啊？」

    樊琛平很快皱了一下眉，不过发现周劲樵纯粹只是字面上的意思，又放松了表情。

    「我想是因为，我打算改编的，是现有的舞台剧剧本。」

    「那样不是还要面对版权的问题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需要。因为……」他吁了口气，像在吐烟一样，「──作者，就是我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，是已经有公开演出过的基础，BOSS才会同意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公开演出过。根本没有演出。那是我和另一个剧团的合作，但是剧本才刚通过他们的讨论，负责人就过世了，整个计划胎Si腹中。」

    「负责人过世……」周劲樵觉得樊琛平的表情很奇怪，但又说不上来，「他们不能照样进行吗？」

    「理论上可以，但我和他们合作的基础已经没了。」

    他将语气刻意放得很轻松。

    周劲樵脑中有某种警铃在响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位剧团负责人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我应当承袭他的名，作为他人对我认知的一部份。也许有百千世的牵连，如今那份JiNg血在我的T内奔流，即使只有淡淡的，就在我的皮肤下方，青红交错之处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……白话是？」

    「我父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