０２、WitteCold,WeTremble－０２、LadyadBird (第2/2页)

种感觉在抗拒。

    这首歌让他想起一些感触。

    是我！音乐里的童声仍在尖叫，你们看得到我吗？

    你们在吗？

    也许我们应该继续尖叫。

    「要我先关掉吗？」樊琛平问。周劲樵的脸还埋在掌中。

    「不用，只是……想起一些事。」他搓了搓脸，「不是什麽大事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一件事是小事。」手伸了出来；但樊琛平没有关掉音乐，只是转小声，「我们太习惯用别人的状况去衡量自己。但没有一种痛苦是可以b较的。感受就是感受。」

    周劲樵咀嚼着这句话，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只是想起虞老师。不知道他遇到什麽事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像他那样的人，如果放弃音乐，是很可惜的。」

    「他对这首歌不知道怎麽想？」

    「或许他听过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或许他需要再听一遍。」

    「也或许他需要别的。」

    「像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也许是更强烈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像是酒JiNg？」

    「不，还是音乐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樊老师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觉得……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累了就睡一会吧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周劲樵和虞歆弦间的尴尬气氛没有持续太久。

    云韵在副驾驶座，看到他们要准备上车，抬了抬眉，继续转回电话上。

    「欸？你们这麽快喔？好啦好啦，下次再打给你哦。不要难过嘛，要保持好心情啊，这样我下次看到你就会更漂亮罗。那你挂断吧。嗯？因为我想听着你的声音到最後一刻啊……」

    等到他把这通电话挂断，其他人都已经就座，车开在半路上了。

    他重新和虞歆弦打了个招呼，之後就把额头靠在窗玻璃上，预备进入发呆状态。

    「刚刚听起来b较像在跟小孩子讲话。」小戴说。

    「是啊，临演meimei还要两个月才满十八，只能聊聊天。」

    小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云韵转过头去，看着後座的周劲樵和虞歆弦。

    「你们，有没有带什麽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？」

    後座两人对看一眼。

    开口的是往後瞄了眼的小戴。

    「忍耐一下吧。等一下有山路，会b较不平，看书对眼睛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周劲樵尴尬了会，准备把杂志放回包包里。虞歆弦望了一眼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能借我看看吗？」

    周劲樵愣了几秒，看看手上的电玩杂志，又看看身旁那位号称音乐贵公子的作曲家，觉得脑袋貌似需要重组。

    「啊，如果不方便的话……」

    「方便、方便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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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刚本来是要借云韵的，这时要是不方便借虞歆弦就说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只是……

    「形象连不太起来呢……」周劲樵惊奇地看着眼前的画面，「虞老师也玩游戏吗？」

    「玩啊。」虞歆弦一贯高雅地笑了笑，眼睛几乎没离开杂志，「不过目前还没有那个荣幸、能有替游戏配乐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「是因为你都走古典乐的路线吧？」云韵没什麽JiNg神地cHa话。

    其实并没有。

    「虞老师一定有机会的。」周劲樵说，「很多游戏配上古典乐，反而效果更好。」

    就说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「呃，我是写不出古典乐的哦……」虞歆弦只微弱地纠正道。

    於是车内又沉默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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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如果不急的话，不要在车上看书b较好。」小戴淡淡地又说了一次。

    虞歆弦乖乖把杂志还给周劲樵。

    小戴跟着云韵久了，如今久违地感觉到世界恢复秩序後，欣慰得差点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接下来一路无声。

    云韵没再说话，把头靠在车窗上，无趣地盯着窗外。

    周劲樵饶有兴致，望着窗外景物的变换。

    虞歆弦一手支在车门边，数着车轮和路面接触的节奏声。

    等小戴载着他们抵达，樊琛平正坐在院长身旁翻着书。他已经和另一个人在那等了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