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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一碧万顷醉晴空 (第3/3页)
尽根没入,引得身下的人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呜咽。 xue道没做好迎接男人准备,突如其来的访客令金礼年痛得撕心裂肺,没有一丝快感可言。 1 他想求余庭给自己一些适应的时间,奈何在男人jiba的要挟下,他毫无话语权。 柱身飞速在他体内进出,xuerou也被冠状沟无情地拖拽,他近乎失声,呻吟支离破碎。 他觉察出余庭今晚的不悦。 并非源自其身体给予的压迫,而是一种支配欲的外显。 roubang的研磨捣弄彻底征服了那口不听话的xiaoxue,干涩的内壁高肿软烂,自主吐出腥臊的yin液,被抽插的茎身榨出,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往下滴,好比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不断在漏水。 金礼年有些站不住,两条腿颤颤巍巍,膝盖向内收在一起,手臂又酸又麻,因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控制不住地痉挛,整个人越溜越低,贴着墙面的手腕一点点往下掉。 余庭一把按住,重新提了起来。 他欺身压上去,把金礼年严丝合缝地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以最大程度贯穿。 顶进那个无数男根造访过的隐秘地带时,金礼年明显一滞。 浪叫变成了哭泣,一些胡乱且意义不明的话语从喉咙深处冒了出来。 1 余庭加重几分力度,抵着那处柔软汹涌地泄精。 整个过程金礼年都在抖,直到男人放开他,任由他跌坐到地上,臀rou仍在受高潮的影响持续地跳动。 被cao服了没什么好委屈的,可金礼年啜泣不停,抽噎不止,几度喘不过气,余庭也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强烈。 他原以为金礼年在其他男人那里多少有玩过一些,不料这才刚开始,其就有点精神崩溃的嫌疑。 虽然扫兴,但金礼年这副模样的确缓解了另一个情人带给他的怒气。 “不喜欢这样?”他明知故问,居高临下地睨着金礼年明明不喜欢却又直摇头,生怕忤逆了自己的样子,狎昵一笑,蹲下来弹走他糊了满脸的泪水,“那就去床上。” 金礼年被他丢上床,双手撑着床垫摆出爬跪的姿势,屁股高高抬起,露出尚未闭合的熟roudong。 xue内殷红依稀可见,浓稠的精团缓缓流出,挂在xue口要掉不掉。 余庭握着自己的jiba,连带那团白精一并堵了回去,调整了一下位置,扶着金礼年的腰迅速冲撞起来。大股水液与jingye混合在一起,好似把他的guitou浸泡在一汪热泉里。 他舒服得叹谓一声,有意放缓动作,细致地感受着里面的温暖潮湿。 1 正沉溺在这种“吾心安处”的满足中,兜里的却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,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 余庭懒得理会,可这通电话就跟其主人一样不自知,根本没有要挂断的意思,于是他接了。 只不过没说话,而是移开掐在金礼年腰侧上的手,扯过他的头发,让他把头仰起来对准听筒,边干边命令道:“叫出来。” 金礼年完全丧失思考能力,搞不清男人的意图,只晓得自己要按他的话乖乖照做,咿咿呀呀的,叫得天都要亮了。 余庭又冲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语气讥讽,态度轻浮。 挂了电话,他也差不多要到了。从xue里拔出来,把金礼年掀了个面,小臂架起其同侧的胳膊和腿调了个头对着自己,随后向两边扣住其手腕,使之挣扎不得。一条腿跪到床上,让胯间的性器顺势凑近那张微启的唇。 冒着黏液的前端在唇瓣上蹭来蹭去。金礼年下意识长大了口,探出舌尖卷走马眼中的液体。 然而这根热气蒸腾的roubang并不是男人给他的奖励。余庭耸动着胯,猛地将yinjing塞入他口腔,直直捅进喉管。 金礼年噎了一下,本能地想要挣脱,却被狠狠压制。 “别动!”余庭呵住他,克制地顶弄几下后舒张开马眼,往金礼年另一张嘴里灌第二波jingye。 1 他一抽出yinjing,金礼年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那些jingye滑进食道,除了吞下他别无选择。 余庭彻底出了口气,神清气爽地去浴室冲澡,收拾整洁回到房间金礼年已经平复了下来,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穿衣服,哪里还有一点sao样。 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,反差婊? 娱乐城的问题还没解决,他马上就要走,原只是想随便找个地方放松放松,阴差阳错又在金礼年这里歇了那么久,这会倒不太想走了。 他看出金礼年仍在惧怕刚才的情事,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,也拿不出其他什么心思了,同嫖客似的转身离开。 凌晨两点半,地下停车场的单元门总算再次开启。 趴在方向盘上小憩的人听到动静瞬间清醒,目光立刻锁定走出单元门的男人身上。 看清楚是谁之后,他先是一愣,心里只有不可置信,视线追踪着那个男人上了一辆银色的捷尼赛思。 待其驶出车位,他便挂当启动——这个动作他今晚已重复不下十遍,每个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的男人,他都会跟着对方的车驶出一段距离,记下其车型和牌号,再重新开回停车场等下一个。高矮胖瘦,老弱病残,无一例外的全不放过。 安全距离此时在他眼里就是狗屁。他猛踩油门跟了上去,捷尼赛思的连号车牌与那串号码如出一辙。 1 他紧急刹停,身体由于惯性狠狠砸向靠椅,顷刻间天旋地转,仿佛那一脚刹车压根没踩下去,和捷尼赛思撞了个头破血流。 捷尼赛思上的男人有所察觉,往后视镜瞥去一眼,一辆没打灯的黑色大众正停在他的后方,尽显可疑。 肖凌没有追问庆功宴那晚的电话,当真按照金礼年要求的,比任何人都要“冷静”。 可金礼年又开始做春假那段时间常做的梦,接连不断的,像心病一样扩散,搞得他心神不宁,以至于同事白天在公司看见他,都以为他cao劳过度,劝他去找肖凌提适当地减轻一些自己的工作。 对此他只是笑笑谢过同事的好意,只字不提真正的原因。 刚和采购部那边沟通完方案,金礼年的微信弹出一条新的信息:来一下。 他敲门,获许,进入办公室。办公桌前的男人正忙着处理事情,抽空推了个文件夹过去。 “这些人的简历你熟悉一下,人事那边初步筛查评估过了,你负责二面,尽快把最终结果给到我。” 金礼年不记得公司最近有哪些重要岗位这么急着要人,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,睫毛轻轻扑簌:“你要招生活助理……?” 肖凌半晌才抬起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是的。有什么问题么,金助?” 1 “……了解了。我会在今天下班前梳理好初筛问题,联系候选人明天上午十点进行二面,预计两个工作日内完成所有面试,次日中午前将推荐人选报告给您。”金礼年合上文件夹,“除了简历上的硬性条件,您还有什么特别看重的能力或特质吗?” 又是一阵静默。 肖凌看似没多余的精力再回答他:“你看着办。” 看着办的事情往往最难办。 金礼年应了下来,抱着那堆简历回了自己办公室。内线打来电话,是大楼的前台接待,说楼下有位先生找他,询问他现在是否有时间接见。 接待小姐补充:“这位先生说他姓林。”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忌惮,大概就表现在哪怕只是接触与其相关的事物,也会被其中蕴含的心理暗示所震慑。 再次见到那个人,金礼年脑海中浮现的竟是余庭办公室墙上挂的那幅画。 或许也正是因为那幅画,他似乎能够预料对方的来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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