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仙纪事_银瓶乍破水浆迸(十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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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银瓶乍破水浆迸(十) (第1/2页)

    其实,洛子决最後那句话说得颇为小声扭捏的,与其说是讲给我听的,倒还不如说他又再迳自低喃。

    然而我却是一字不漏地听清了。

    初时闻言,我是不由愣住,等反应过来後更是难掩震惊,心跳飞快,一个激动就想冲回去问个明白,奈何人才刚转过来,眼前半开的帐门竟迅速被人用手阖紧,力道之用力,是怎麽扯也扯不开。

    ——洛子决又再Ga0什麽飞机?

    我俩就这样隔着帐门僵持了老半天,眼瞧一脸无语的李哥又再催了,我是泄愤似地往门帐捶了几拳,捕捉到一声细微哀号後,这才心满意足地罢手启行。於前往目的地的路程中,我是一路寻思,结合洛子决近期的每一个细微变化,得出了一个大胆推论:大叔这家伙八成是害羞了。

    因为难得说出如此言情调调的r0U麻话,而羞得不肯让我回头找他。

    因为说不出内心真正想说的话,所以只能用碎碎念的方式表现,而且因为怕我生气,那嘴里的话是逐渐讨好婉转了起来,不再是讽刺嘲弄,而是更多的鼓励与关心。

    每当我提及蓝天穹的时候,这人就会开始不高兴,语气也会有些尖酸刻薄了起来,却又很Ai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至於上一世莫名亲我的原因,其实只要细心一想,就会发现这人根本就是在吃醋嘛,而我竟然过了那麽久才恍然明白。

    这也让我突然间想起和他睡一块那晚的情形,想来他也是喜欢抱我睡觉的,却又怕我拒绝,只好找一些冠冕堂皇的藉口说服,动作也十分小心谨慎,殊不知我也很喜欢……

    事到如今,种种态度,再加上他现在这句我只在乎你,如果还察觉不出他的心思,我在月老身边的五百年也算是白混一场了。

    总结来说,我想,洛子决这人大概就是……对我有了那麽点意思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那神马传说中的……喜欢上我了,对吧?

    如此神展开的揣测结果一萌发,连我自个儿都先是愣了一下,紧接着一GU灼热感是不由自主从x口往上窜烧,正觉得害臊的同时,一种难以言拟的愉悦快乐亦是充盈於心头,让人忍不住唇角上扬,发自内心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我想,就连我自个儿,也是在不知不觉中,渐渐对他……

    眼角余光瞅见李哥一副见鬼似地看我,惊觉自己的失态,我是立即摇摇头,正经起神sE,屏除那些太过异样的念头,在心里默默念着洛子决曾说过的那句:人要有自知之明,自恋无耻啊……

    是啊,如果我碗母儿不是他的徒弟,以我对他那麽差的态度来看,他大抵上也不可能会hUaxIN思帮我,甚至替我挨刀牺牲X命了。

    而且,就算知道他喜欢的是nV的,可他这一世到底是娶亲了,如果他真的喜欢我,又怎麽可能会娶别人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里,原先欣喜的心情逐渐转淡,心道纯粹是自己想太多的同时,我是有些懊悔,觉得自己方才根本问错了重点,我最该问的,根本就不是什麽他有没有Ga0基,而是他到底娶谁为妻、喜欢上谁这两点才对。

    假如他真的喜欢别人,那方才那句话又是什麽意思?莫非又在耍人?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这扭扭捏捏的心思揣测颇为折腾人,我是连忙调整了会儿呼x1,双拳攥紧,告诉自己不可再这样患得患失,反正等到时候回来,我就一把拽住老王八把他抵上墙角,不给他逃跑的机会,Si命b问他就对了,毕竟我现在力气也算b他大,他应该也没办法挣脱……

    不过,就算我真的有勇气开口问了,可他回答的却是真有其人,那我……又该怎麽办才好?

    「哎,我说,阿碗你跟军师到底是怎麽了?瞧你一路以来跟川剧变脸似的,一下红一下白一下黑的,到最後还发起呆来,也不知究竟是被谁g了魂,叫你也不应个声……」

    一语回神,从脑补中cH0U离後,眼瞧李哥略有深意地看我,我是迅速敛起神sE,装没事地问:「我方才走神了,有些对不住,不知现在情形如何?」

    大概我这说话语气太过僵y的关系,李哥闻言并未立即回答我问题,而是上下打量我半会儿,看了远方一眼後,这才开口说明了些重要事宜。

    此时离早晨天亮还有两个时辰,若按照给周尉官的消息行事,太子会先派出千名菁英,以作敢Si开路先锋,凭藉着地形优势偷袭,先埋伏於山头隐密侧面处,之後再藉着斜坡俯冲而下,使敌方一个不及反应,成功杀出条血路後,再让後头援军救援,抢了敌方粮草後便赶紧撤离回守城。

    可这样的策略其实是具有极大的风险与漏洞的,毕竟一得到打粮草的消息,长国大军铁定是会立即回头救援的,就算以偷袭的方式成功用五万兵灭了护粮草的三万兵,可一场战事後总会有折兵,在兵力明显悬殊的情况下,试问要怎麽与後头的十万大军对战?

    更不用提那洛子决所计画的,以一万兵打粮草,四万兵打大军这件事了,简直可以说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不过,这几点疑惑在我仔细观察弟兄们的步阵後,是渐渐明朗开来,只能说打战这种事是真得倚靠天时地利人和,每一步都需要倚靠运气以及敢不敢打赌的勇气。由於未国领兵的赌定太子并不会出兵,所以这守粮草的三万兵几乎都是步兵,他们一时轻敌大意,再加上又安逸於藏居山谷处,在对当地地形不熟识的情况下,对於山头另一侧早已有军队埋伏之事自然是全然未知的,许多未国兵甚至还放心地阖眼睡下,所以当我军一万骑兵冲来时,很多人是连状况都还没Ga0清楚,眼方半睁,脖子即被锐利一刎,转瞬失了X命,连一句话也说不得。

    眼看着军营粮草被突袭,几个警觉X高的长国兵是连忙攀上马匹,就算快Si了也得拼命向前头大军传递消息,可惜这谷两翼处早有弓箭手守候着,所以这马还没能跑出谷,便被乱箭S得仰蹄翻覆。而从马上摔下的兵纵使意志力再坚强,可身子到底不是铁打的,一连中了好几发箭,连拖带爬地往前攀行,似想叫喊出声,可最终仍旧是再无任何力气,断了气息,Si不瞑目。

    当然,倘若周尉官没被发现已然投靠敌方,且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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