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者包括莉莉 (第2/9页)

打击和心灵上的震撼，裴图尼亚其实并没有对人造成生理上的伤害——不论疯起来有多邪性，风sao起来有多流氓，裴图尼亚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

    除了傲罗，恐怕巫师是没有什么体术概念的。一般巫师打架都是魔杖和魔咒对抗，拳打脚踢极为少见。西弗勒斯没见过。

    艾琳夫人虽然神态和打扮上看起来像斗败的老猫，但动起手来也相当可观，加上她是一位成年的巫师，就更妙了。虽然托比亚在失业之后沉醉于酒精，有恐吓家暴的行为，但西弗勒斯很少见到父亲打母亲的场景，更没见过母亲对父亲动手，他更多的是缩在与卧室相连的拥挤、脏乱、充满油污的小厨房里听见酒瓶砸碎、桌椅撞击的噪音，那些精神污染和心理攻击。艾琳会在托比亚动手之前就把西弗勒斯赶去厨房，有时西弗勒斯会被忽视，然而只要艾琳看见他就会厉声呵斥，让他离开。托比亚就会看着他冷笑，伴随着辱骂，然后又朝着艾琳咆哮，讥讽艾琳眼瞎死活看上了他，骂西弗勒斯吃穷老子只会花钱，又骂工厂的负责人将他裁员，骂那些光鲜亮丽的纳税人不肯慈悲地多捐一些税款，好养活底下等待救济金的嗷嗷待哺的可怜人。愠怒而不快的人在精神上虐待着与他关系不佳的妻儿，西弗勒斯窝在角落里埋头哭泣。

    他恍惚地想着，这下可算见着了，但又忽然想起这时候他带着莉莉和裴图尼亚在场，也来不及捂住莉莉的眼睛了。不论是让莉莉看到糟糕的打架、听到污浊的辱骂，亦或是让莉莉见识到他真正的归属，黑暗的生活环境和难堪的心理折磨。

    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扭头看莉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