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与精灵[西幻]_时之遗迹2 折界之界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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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时之遗迹2 折界之界 (第2/4页)

失衡的边缘循环,只要偏一步,就足以撕开半位面的界壁,让那层薄膜裂出一道缝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思绪在刻痕间迅速穿梭,眼中闪着若有所思的光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混沌供能……目的只有一个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克伯洛斯已经接上了。

    “它要躲藏。”

    巨龙的声音低沉而自然,仿佛这是最显然不过的答案。

    他抬眼打量四周那一圈亵渎对称性的刻痕,语气懒散却笃定:

    “只要循环保持在这个濒临裂开的边缘,整座半位面就始终处在‘未完成’的状态。占卜、侦测、追踪、心灵锁定……任何试图找到这里的魔法都会偏折。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点了点头,补上他那部分的推理:

    “对,它会让所有远程感知产生偏差,就像在看一块不断变形的镜子。想找这里的人,就算盯着原地施法也会被引到别处。”

    克伯洛斯嗤笑,“听起来像是一群疯子的杰作。”

    漫不经心地接话的同时,他根本没看那些墙壁,而是随意地抬起手,向着身侧的虚空轻轻一挥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一只从墙缝里蠕动出来的“怨影潜爬者”刚探出扭曲的影爪,便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拍在了墙上,瞬间化作一滩黑色的能量淤泥。

    巨龙甚至连头都没回,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
    “继续你的分析,亲爱的。”他懒洋洋地说道,“这些小东西我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瞥了一眼那团还在蠕动的黑色淤泥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强迫自己无视这种简单粗暴的暴力美学,继续专注于墙上的线索。

    “这种能量回路的铺设方式,非常古老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走,一边快速解读着那些晦涩的符号,“结构里有大量‘奥术几何学’的悖论式折返……稳定性被刻意放弃,只为了逼出更高的能量转换率。这样的设计风格,在现行的奥术体系里根本没人会这么干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克伯洛斯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。

    “让我猜猜——虚空行者?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侧头看他。

    克伯洛斯挑了挑眉,竖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。“一群活跃在混沌纪元中期的蠢货,试图把虚空当成燃料灌进瓶子里,结果当然是自杀式的。我记得他们最后把自己连同半个城市都炸飞了——像一只被放进烤箱的气球,噗的一声。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沉默片刻,目光又回到墙壁上那组阴森冷调的几何纹路。

    “那个学派或许并没有彻底消亡,又或者……有人继承了他们那疯狂的理念。”他喃喃道。

    克伯洛斯耸了耸肩:“毕竟,力量本身是无罪的,哪怕是禁忌的力量,也总会有人前赴后继地去追寻。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在一处巨大的金属闸门前停下,闸门早已锈死,但这难不倒他。他抬起右手,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三环开锁术的轨迹,只见金属大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,闸门内部沉睡已久的机关被逐一解锁,厚重的大门在尘埃与锈屑中缓缓滑开。

    门后,一股陈腐的防腐炼金药剂味混合着死气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两侧不再是单纯的石壁,而是整齐排列着数十个高达数米的奥术静滞力场柱。

    虽然大部分力场在魔网断连后早已崩塌,容器里的东西只剩下一滩滩辨不出原形的黑色腐浆,但仍有几座仍在运转的独立能量柱却依旧亮着。

    浑浊的炼金溶液中漂浮着诡异扭曲的生物残骸——半凝固的肢体、未完全成形的眼球,以及像是被拉长的脉管一样的畸形组织,在液体中缓慢抽搐,仿佛仍旧试图记起自己曾经是哪一种生命。

    “……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停在一个尚且完好的力场柱前。这里面的浑浊液体比之前的都要浓稠,像是一层厚重的油脂,阻隔了光线的穿透。

    为了看清里面的构造,他下意识地向迈了半步,凑近了那层冰冷的水晶壁面。法杖顶端的微光被他压低,贴近了玻璃,想要照亮那团沉底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砰!!!”

    就在光芒触及那团阴影的瞬间,一声沉闷却剧烈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炸响!

    原本死寂沉底的那团“死rou”猛然复苏,一张惨白浮肿、没有皮肤覆盖的脸瞬间贴上了水晶壁面,就在距离艾尔德里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。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窝里,骤然睁开了三只呈倒三角排列的、充血的复眼,死死盯着玻璃外的活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艾尔德里没有尖叫,甚至连后退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。但克伯洛斯敏锐地看到,那银发法师原本挺拔的脊背在刹那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,握着法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煞白,淡蓝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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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双冰蓝色的眼眸,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芒状。

    但也仅仅是一瞬。

    下一秒,法师特有的理智便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
    他极其缓慢、极其僵硬地将上半身向后撤回了半尺的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里那张还在抽搐的鬼脸,胸口微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,然后冷冷地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……还在动。”

    过了足足三秒,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咬牙切齿的沙哑,“看来它的神经反射弧比我想象的要长。”

    他维持着那副高傲冷淡的姿态,仿佛刚才心脏差点停跳的人根本不是他,只有法杖顶端那团有些不稳而忽明忽暗的光亮,出卖了他此刻糟糕的心情。

    克伯洛斯在后面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意味深长的鼻音,似乎在强忍笑意,但他很识趣地没有拆穿小法师这点可怜的自尊。

    艾尔德里抬起法杖,顶端的微光照亮了里面那个亵渎的造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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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里面漂浮着一团不可名状rou块——如果那仍值得被称为“生物”的话。

    那是一具星界使徒的残躯,半透明的灵体本该散发着神圣辉光,此刻却沦为了亵渎的温床。在原本应生出洁白羽翼的肩胛骨处,被通过粗暴的血rou接合仪式,强行缝合上了几条属于夺心魔的触须。

    这些触须如同溃烂的紫黑藤蔓,深深勒入纯净的灵体之中,末端神经质地抽搐着,即便宿主已死,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微弱灵能脉动。它们正遵循着贪婪的本能,顽固地钻向那颗已半化作空洞光雾的头颅,试图完成一场早已失控的寄生仪式。

    “星界灵体做基底,强行嫁接异怪的捕食器官……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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