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一个简单的取舍（中） (第1/2页)

    没理会母亲在房门外的声声关心，我把自己关进了客房之中，环顾着眼前漆黑的世界，莫名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感觉到母亲正敲着门，我却像是被cH0U光力气一样，靠着门板却无力地跌坐到地面上。

    我明白母亲还在外面踱步，耳朵有听见她的话，但我却无法让大脑正常运转，每当我有想思考的念头时，无力感就迫使我停下。

    一个人呆坐在黑暗之中，我不晓得自己还能为了什麽挣扎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发觉口袋的手机在震动，下意识拿出来，映入我眼中的是来自肖乐的讯息。

    程羽晚安

    这个时间正是肖乐就寝的时刻，然而我却连肖乐传来的晚安也不敢回覆，甚至也怕点开讯息就会让她发现我已读了。

    低头盯着萤幕的光亮从刺眼到黯淡，最後手机跟黑暗的空间融为一T，窗外的世界越来越宁静，尽管我没有去计算，但是感觉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吧？

    这段期间里父亲的话语一直在我的脑中回荡，一遍又一遍刺进我的心里，直接揭穿我不敢掀开的心事，直白的分析将我所做的一切剖开。

    你敢说肖乐也认定你了吗？

    我的计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名为肖乐的基础上，如果连基石都摇摇yu坠，那我从头到尾都是痴人说梦，为了逃避现实所做的白费工罢了。

    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意识到我是刻意忽略这点，因为只要把肖乐牢牢抓到手中，就算我会对此恐惧，也不必再多加费心。

    可是，我做的所有准备却被父亲的一句话击倒。

    如今心中的难受淹满了我的思绪，但是我却连一滴泪水都流不出来，我知道全都是我在自作孽。

    始作俑者是我，不敢面对的人也是我，明明全部都是我，而我事到如今却还是为此焦虑不已。

    被事实压得抬不起头，这样的夜晚就宛如是几年前ㄧ般，让我不愿意却又不敢再进一步。

    一遍就心如刀割到足够我绝望，我真的不想要再重新T验一次，可我的大脑却像是要b我一样，开始播放起那段刚进高中时的记忆──

    又一天准备结束，看着肖乐收拾好东西回家，再来安静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。

    关上大门後，我靠着门板，望着四周熟悉的家具摆设，冷清的氛围瞬间涌上，我明白这迟早会变成我的日常。

    一个人的夜晚就这样揭开序幕，这样的情景我再习惯不过了。

    在国中毕业之前，父母亲一起搬到了其他城市，留我一人待在这里完成高中学业。

    我不理解为什麽他们怎麽能安心丢下我，是我表现得太成熟，所以父亲跟母亲认为我能照顾好自己吗？

    然而想到他们经常忙得回不了家，我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？

    或许他们早就有此打算，可能还为了我好几次推迟计画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细数过去种种，每个夜晚不外乎都是我自己待在家里，又或是跟着他们一起出席各种社交场合，还是他们发觉了我藏在客套下的百无聊赖？

    是不是也是刚好又碰上了升学考的缘故，乾脆把我留在他们看不见的远方，让我能够专心备考？

    现在的我之所以能这麽，也是因为拜他们繁忙所赐，要不然在家里乾等着也没有一个结果，不如自食其力，把自己照顾好。

    像是营养的部分，在开始学做料理後，我也渐渐得到来自学习以外的成就感，虽然一开始也常失败，可是我一看见肖乐开心地大口吃下，心底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只是说到底他们在与不在，对我来说这两者之间是没有差别的。

    不管是哪一边，都是我在放学後回到没有人的家，独自一人做晚餐，自己坐在餐桌边吃饭，再来洗澡写作业，最後躺到床上结束一天的行程。

    既然都是殊途同归，那再少两对的目光的话，感觉上也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我也没跟肖乐说过，其实我很讨厌晚上的时间，尤其是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待着的时候，孤单得令我心慌，但是只有Y暗又寂静的房间跟空无一人的环境会陪伴我度过一晚。

    更别提开电视这回事，看着Ye晶萤幕上的景象，人声鼎沸的画面只会让我感到悲哀。

    我想时常粗心的她也不会发现，就算肖乐真的知道了，也会像现在一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吧？

    我很清楚用被子蒙住头，再来闭上双眼，过了不久就会是新的一日，而我又能回到有着肖乐的学校。

    尽管跟以前b起我和肖乐的交谈变少了很多，但是只有她来到这边的时候，这里才有一丝的生气，不再像宛如空壳一样寂寥。

    虽然生疏的距离感让我煎熬，可是我很庆幸肖乐不反对来我家，只要我乖乖的，她仍然会在我的身边。

    尽管不能接近，但是我明白我该要知足的，我知道这全都是我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肖乐表现出的态度，像是能包容所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