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仙(原名:坠仙戡魔录)_九花醮(1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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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九花醮(10) (第2/2页)

重僵y的躯T顿时又恢复了力气,他凝重的思绪终於转动了起来,不久前傲战才教过的刀招,混杂着子珩刚刚的腿法,居然自动在脑中合成许多JiNg妙无l的招式。

    啊!如果他早一点学会这些腿法,刚才是不是就能早点从傲战手中护住刀子?!

    殷天官一时忘情地闭上双眼,陷入惊喜的沉思。

    见殷天官闭上双眼,子珩只认为他真是累惨了,心里着实不忍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对殷天官轻轻低语。

    「天官,你歇一会吧。暂时不b你了。你若一生不醒,我就能护你一辈子。但你如今这样醒来……往後可得靠自己护着自己。」

    不知闭目微笑的殷天官听见了没有?不过,雪虎倒是睁开了漆黑有神的双眸,认同般地对子珩一声短啸。

    子珩放下搭在殷天官背心的手,心里一声轻叹。

    天官……你问为什麽吗?因为,原本封在你身上的神器突然现世了!此後,你将会被各路不知从何冒出的人马追杀着玩──就像当初那些人追杀整个已灭族的殷氏一样!

    ***

    当容容终於熬到换班时间,迫不及待就降身於仙府,看见的仍是令人发指的一幕。

    雪虎睡得四肢朝天,露出灰纹斑斓的肚腹,殷天官抱着雪虎的颈子,躺在牠毛绒绒的肚子上睡得极沉。

    子珩就在殷天官身边屈膝而坐,摘下了头上的白玉簪把玩,一头乌发四散,俊美逾常。

    「臭小蛇!你为什麽带着天官在偷懒?」容容怒喊。

    却见子珩耸了耸肩:「我一时忘了天官是凡身,好像不小心练过头了。」

    果然,殷天官一点也没因为容容的厉声尖叫而醒来。

    容容奔到殷天官身边,探探他的气息,不禁倒cH0U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急问:「你是怎麽把他整成这副德X?已靠了你的仙气护身,居然还能昏倒?」

    「天官今日不知怎麽了,像疯了一样要我多教他一些,本来只想传他腿法,结果连拳法也来回打了好几套。就等月容真人来给他续命养气啦!不过看来,今日不宜再练道术,不然,恐怕没法还给五娘一个活跳跳的儿子。」

    容容无奈,只好从怀里拿出瓷瓶,倒出三颗乌沉沉的丹药,递给子珩。

    「本来今日就要先让天官服下夺胎聚神丹,换换根骨的,他现在看来是不能吃了,你把丹药化了,过到他身上吧!」容容心有不甘地跺脚:「明天要让他先练道术!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出乎意料之外,子珩居然不像以前一样与她唱反调,净秀的面容上好似有一点忧伤。

    「……喂,你怎麽了?」

    「月容,你想听?」居然,也不再称她容大小姐!容容甚是诧异。

    「你Ai说就说,不Ai说就别说,没人b你。」不过,她倒是也倚着雪虎温暖的皮毛,坐到了殷天官的另一侧。

    「我第一次觉得,天官真的是天官……不是傲战。傲战好像真的已经离我而去了。」子珩抬起头,望着楼台上还在翻飞的纱幔,笑靥既淡而幽。

    「不是还有残魄在天官身上?」

    子珩摇摇头。

    「或许,明日你见到天官醒来,就会知道我在说什麽。」闭上双眼,子珩躺到雪虎柔软的肚腹上,再睁眼,他凝视满天冰蓝,眼神极是悠远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说说话,你如果不Ai听,自己走了便是。说完,我就让天官回家,给他服药,等你明日传他道法。」

    沉默一会,子珩闭上眼睛,手中紧握着羊脂白玉簪,果然自顾自地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「第一次在龙g0ng外遇上傲战,我还是北海一个未历天劫、未登仙班的小小龙子……」

    容容静静地听着,并不答腔。门外来了魔界中人的事,明天再跟子珩谈起吧,应该也还不迟。

    在子珩冷静而平稳的陈述语调里,羊脂白玉簪温润的sE泽,就像染了冰封仙府的清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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