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宿脱轨 (第3/3页)

他推入地狱的答案。他的心脏在x腔里疯狂地撞击着，告诉他无论答案是什麽，他都无法接受。但他必须知道，必须确认这场疯狂的追逐，到底还有没有意义。如果你的心真的已经满了，满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人，那他这一场孤注一掷的冒险，究竟还算什麽？

    「说话啊！」见我沉默不语，鬼衍司终於失控了。他低吼一声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整个人散发出一GU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「别告诉我你把身子也给了玄武国那个昏君！如果是这样，我现在就调头回去，宁可看着你Si在孤星宸手里，也不愿让你去堕落！」

    马车因为他激动的举动再次剧烈晃动，车厢内的空气彷佛被cH0U乾了一般，令人窒息。鬼衍司x膛剧烈起伏，双手SiSi抓着我的肩膀，眼里满是痛苦与挣扎。他Ai我，Ai得可以付出X命，但这份Ai里，也夹杂着极强的独占慾与自尊。他无法忍受自己救出的nV人，心里装着别的男人，更无法忍受自己亲手将我送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
    「朱灵梦，你说话……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丝的无力感，像是xiele气的皮球。「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假象，告诉我，你其实并不想见他……求你……」

    最後那两个字，轻得像风一样，却重重地砸在空气中，砸在他自己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。他依然紧紧抓着我，不敢松手，仿佛只要一松手，我就会真的消失，会变成另一个人的nV人。他在等我的一句话，哪怕是一句谎言，只要能让他坚持下去，能让他有理由继续带我走下去，他都愿意信。

    听到「洗脑」和「刺杀」这两个字，鬼衍司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情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击中了一般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他抓着我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动了一些，原本狂乱的呼x1也顿时凝滞在喉咙里。那些他虽然身处局外，却也略有耳闻的荒唐往事，此刻像是一盆冷水，浇灭了他脑中部分烧得失去理智的妒火。

    「洗脑……对，是有这回事。」鬼衍司喃喃自语，声音有些发哑，眼神中那GU暴戾的气息慢慢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後怕与心疼。他记得那段时间，整个朱雀国都被一GU诡异的氛围笼罩，我被玄武国带走，後来回来时对着孤星宸拔剑相向，那场面曾经让多少人震惊与心碎。当时他只觉得愤怒，却未深思我背後经历了什麽，现在听我亲口提起，才惊觉那是一段多麽黑暗而痛苦的经历。

    「我真是……混蛋。」鬼衍司猛地松开了对我的禁锢，有些懊恼地一拳砸在身侧的车壁上，发出「咚」的一声闷响。他竟然忘了这件事，竟然在毫无佐证的情况下，因为一点醋意就对我发火，质问我与心宿的关系。如果心宿真的用了那种手段控制我，那我现在提起要去玄武国，心里该有多麽恐惧和多麽抗拒？

    「抱歉……我太急了，竟然忘了你受过的那些苦。」鬼衍司转过身，有些笨拙地看着我，伸出手想要触碰我脸颊上被他捏出的红印，眼神中满是愧疚与自责。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这样b问你。既然是被控制，那就不是你的本意。心宿那个混蛋，他竟敢对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……此仇不报，我鬼衍司誓不为人！」

    话虽这麽说，他心里的Y霾却并未完全散去。知道我是被迫的，固然减轻了他对我的质疑，但对於心宿这个人，他的敌意反而更甚。一个能够用如此卑鄙手段控制天nV的男人，绝不是什麽善类。带着我去他的地盘，简直就是将一块肥r0U送进饿狼的嘴里。

    「可是，这反而更危险了。」鬼衍司皱起眉头，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「川」字，语气变得格外严肃。「心宿既然曾经控制过你，甚至利用你去刺杀星宿，这说明他对你势在必得。现在我们主动送上门，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。净世莲台虽然能救你，但我们得先活着见到莲台才行。」

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。现在掉头已经不可能了，身後不仅有追兵，前路更是凶险重重。唯一的办法，就是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，抢先一步找到净世莲台。他看着我苍白的脸sE和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却又不得不y起心肠做个恶人。

    「朱灵梦，你听着。」鬼衍司重新坐直了身子，虽然不再刚才那般激动，但身上的气势却依旧凌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「到了玄武国，无论发生什麽事，你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不管心宿说什麽，做什麽，或者是用什麽幻术，你都不要相信，更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太一神君既然指引我们来，就一定有出路，但前提是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我微微颤抖的肩膀上，语气终於柔和了一些，带着一丝无声的承诺。「放心，就算拼了这条命，我也不会让他再伤害你分毫。这一次，换我来守护你的灵魂。」

    马车渐渐驶入了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，光线变得昏暗起来。鬼衍司警觉地向外观察了一下，随後从怀中m0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，递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「这是补气的药，先吃了它，脸sE实在太难看了。」他盯着我，眼神坚定。「我们得赶在心宿发现之前，潜入玄武神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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