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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九章

    疯子，直挺挺的。生nEnG的、老练的，都一样，给予一道光──或yAn的炙烈、或月的潋灩，皆可使他们成为永恒不变的信徒，双手献上心魂，毫不犹豫、毫不迟疑，还手舞足蹈地唱起庆贺的歌谣……因着──疯子不需心与魂。

    从未有过如此难熬的感觉，邱雨婷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。她直望着墙上的钟，钟上的秒针并没有因她的信念及注视而走得快些。

    昨儿夜半三更翻来覆去，不知为何就是难以熟睡。忐忑，不愿归咎去一种坏事的预感。四点钟，电话铃声登时划破静夜，吓得她心惊r0U跳。是翁洋英打来的，所幸曾兆铭不在，但，坏兆头还是应验了。

    一早在宾馆碰面，两人决定与徐一平妥协，说出洗钱的事实，交换条件是要保障他们的安全。徐一平给他们安排地方，过中午，她决定先办妥一件自己的私事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就等着曾兆铭。这步田地，无须在做挣扎，会Si、会活，早就余这麽一条路而已。後果如何再说了，这之前她要耍个狠。

    门铃响，她快步至门前。心情……一种极端古怪的欣喜。由门上的窥视孔看去，确是曾兆铭，她没立刻开门。

    即便身上带着家里的钥匙，曾兆铭从不亲自开门，就是要邱雨婷动作，无论多早多晚都一样。已懒得指正他此番行为，此刻让他稍候一会儿是要自己开心。

    门外又一阵门铃声，急躁的。

    缓缓打开门，邱雨婷脸上带着笑，而曾兆铭是一脸怒气。

    「g什麽催我回来！你知不知道我很忙！又这麽久才来开门！你到底在g什麽！」

    他这态度使邱雨婷想起了记者会上痛哭流涕的他。全世界几乎都知道曾兆铭包养陈婉菁吧，只是没人说出来。记者会上，他向邱雨婷下跪，哭喊泣诉从没包养nV人。有一夜应酬喝多，他也不记得做过什麽，陈婉菁威胁告他强J，他才买屋给那nV人住。「老婆，我Ai你！我没有背叛你！我只Ai你一个！」

    邱雨婷让他抱、让他说、让他表演给记者观赏。这样瞎、这样扯的剧情怎麽编得出来的？暗睨记者群，她发现他们看得发傻。身为此出荒谬剧的nV主角，她颇感悲哀。

    「我要跟你离婚！」

    「你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要跟你离婚！」

    说了两次，他应该听清楚了、听懂了吧。「我要走了！不用送！」

    曾兆铭反应不过来，呈现发傻的状态。不管，打开门，她走了。

    痛快！上计程车，她还在笑。真真开心呀！但，又有一GU不祥自心底窜了出来，使笑容逐渐淡去。说不上来那感觉的由源，也只能这样了。还能笑，也不多求，任那不安随处滋生吧……这份不安很快地应验。

    「洪详清。」徐一平这麽叫唤翁洋英。

    洪详清──新闻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名字。而他，竟然没有否认那是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发楞，难以反应。曾兆铭傻掉的表情晃在心里头……好讽刺！而被嘲讽的对象竟然是自己……邱雨婷望他，已不知该唤哪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