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BL)《情牵三劫》修文中_章二、满後月又残(06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章二、满後月又残(06) (第2/2页)

,片刻後,他才问道:「为何是我?我与你不过认识几天?」

    「两天不到,」陆笙笑道:「可我与季家主您可是一见如故啊。」

    三年前的话,陆笙还给了季礼。当初的陆笙为了季礼那番话,掉了一地的J皮疙瘩;如今的季礼听了陆笙这句话,却是後悔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确实为自己的孤独感到可悲,可陆笙却没想过,他的孤独是自己选的。一朵孤傲的花,用尽心力只盼一季春朝,璀璨一生後风光谢落,愿演一出JiNg彩却悲情的戏。而这时,却有个陌生人踏进他的园林,碾碎了他的心血,他一时兴起的报复之心,却使那个陌生人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孤独确实可悲,可他乐在孤独。对他而言,难过是一种沉沦,而他乐於沉沦。

    「只怕是被我注意,并非好事。」季礼不清不淡的说。

    「这我三年前就知道了。」陆笙移向石桌,将桌上的棋给清了乾净。

    「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胜负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季礼连问理由都不愿了,只待陆笙继续道:「合作,如何?」

    本该直接回绝,可季礼却轻轻应了句:「天sE已晚,明日再谈。」

    东方後山与承天县的合作不曾有过,毕竟後山偏僻,连络不便。可十几年过去,山路被开辟得差不多了,两边来回的时间不到一天,若真是合作必可带来无可限量的利益,这是季礼唯一值得犹豫的原因。

    两家人马各自回了客栈,马踏脚声重重,更衬周围宁谧。马车沿着日月潭行了数里,季礼拉开帘子赏月,赏的不是天上的月,而是潭中映照的月。不论在哪里,映照的始终是同一景sE,不曾移、不曾变,而陆笙方才与他说话时也在亭中看着同一片风景。

    明明很像,却又不一样;明明做着同一件事,却在不同时间,似是注定了无所交集。

    「主子……您对季家主,到底?」陆笙一旁的仆从战战兢兢的问。若换作是别家,下人没有一个敢过问自己主子的想法,可陆府上下都知道陆笙一向礼遇下人,而这仆从就是三年前陆笙带去季府的人。

    陆笙已经派人去接季礼了。现在是陆笙到达日月潭的隔日正午,昨晚季礼虽说了明日在谈,可未说清楚时间,也未说清楚自己暂住在哪,陆笙只好派人去找,直接把季礼带过来更为快速。客栈老板特意帮陆笙留了个大房,还准备了议事的桌子,陆笙现在正跪在一旁趴在桌子上,看起来甚是慵懒。

    仆从站在一边等着陆笙的回应,可陆笙听了仆从的问题却只是稍微把头转了方向,眼睛半开不开的回答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不、不知道?」仆从眨了眨眼,「这两家合作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啊!」他把音量收了回去,低下头去含糊喃喃:「要是陆老爷知道了,肯定会生气的……」

    陆笙枕着手臂,悠哉道:「有钱他就不生气了,没事。」沉默了许久,他又补充:「不过我不是为了钱。」

    仆从听到这里已经不敢继续问下去,怕会问出什麽不该听到的东西出来。陆笙趴在桌上小睡了一下子,约莫半刻钟後,房外才传来声响。

    仆从轻轻摇醒陆笙,一封信被这麽递到了陆笙手上。陆笙r0ur0u眼睛,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弟弟陆箫的字,而且看起来写得很急躁。陆笙打开信来看,才看到第一行就讶异的将信拿得更近,一行一行焦急的扫过每一句每一字,「啪」的一声,信被压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「联、联姻?」陆笙又在一次看过信件,仆从听到联姻二字後也讶异的不顾礼节,凑近窥视。

    「g0ng遥他……和季婉姑娘?」陆笙不可置信的问,把手上的信塞到仆从手上,让他也过一遍。那仆从识的字不多,但「季婉」这两个字他还是看得懂得,加上这封信是陆箫写的,也信了联姻这回事。

    仆从面露忧心的说:「这季婉姑娘……已经年过二十了吧?」

    陆笙点了点头,细数道:「我今年十八,季礼b我大了五岁,所以他今年二三,也就是说……季婉姑娘又b季礼大个几岁,不论如何都已经超过适婚龄了。」

    季婉之所以至今都未婚,与她的个人意愿与家势背景脱不了关系。外面传道她个X温和,可眼光却高,看不上一些贫寒家里的书生子弟,而稍微大势一点的家族又不甘在季府里因一个nV人低声下气。大龄未嫁有损名誉,可谁说了季婉准没命,因此街坊妇佬没人敢对季婉评头论足。

    陆箫是陆笙的弟弟,今年不过十六,与季婉年龄差距甚大。

    仆从道:「太荒谬了,怎麽回有这种事……可怜陆二少爷了。」

    此时房门外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--

    「再说一次,可怜谁?」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