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克相生_第十六章 如花凋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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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六章 如花凋零 (第1/2页)

    没过太久,池离走了过来,粗鲁地把他带出去,推到池漓面前。池漓纵使维持着笑意,却有些挂不住,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:「连给客人上酒都办不到,你早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吧。」

    焦煦抿唇不语,心中倒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他预想过可能的下场,未有任何一个会让他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後悔。

    瞧见焦煦无所畏惧、冷静从容的态度,池漓怒极反笑:「很好,没了利用的价值,就只是个破东西。白颖,前些日子你说闲得发慌,给你个新玩具可好?」

    名为白颖的nV人发出娇笑:「承蒙大人好意,小nV恭敬不如从命。」

    焦煦被人拖回牢中,被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束缚住,白颖站在自己前方,旁边有一个人待她发号司令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何止苦不堪言,更酷似炼狱。

    白颖不论是开心也好、愤怒也好,都拿着鞭子发狠似地cH0U着他,心情特不好时,更会残忍地拔下他的指甲。不知哪一天从哪得来的灵感,她用小刀剐下他的肌肤。

    外在的残伤,再加上T内的毒作祟。噬毒的肆nVe越来越严重,除了越来越多幻觉外,更影响到身T。时不时,他就咳出血来。

    那日,他好像听见池澈又来访津王府。才听见而已,池澈又好似出现在自己面前。焦煦撇开脸,不想让池澈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,可是又悄悄希望对方愿意软下心肠,不计前嫌救出自己。

    「如此忠犬,倒是有个兔Si狗烹的下场,不愧是津王。」这是池澈说的第一句话,一字一句利刃似的刮在他的心头上。

    「池澈……」他张口yu辩,又不知从何辩起。

    「之前,你说你喜欢我?」池澈一双墨瞳看着他,如一滩Si水。「我倒也痴傻,就信你这麽一言。恐怕那时,你就已与津王g结上了吧?也辛苦你了,演那麽久的一出戏。」

    那少了血sE的薄唇轻启又阖,被焦煦听在耳里、看在眼里。「你还想伤害我什麽?要我Si吗?」

    焦煦声嘶力竭:「求你…信我。我真的…从未想过伤害你。」

    回以冷笑,笑声在地牢里格外响亮;池澈漠然:「你要我拿什麽来相信你?」

    焦煦怔然,说不出半个字。他只能沉默着,看池澈留给自己一个背影,走出自己的视野。

    尽管只是幻象,他的心,仍如同花朵,渐渐凋零、渐渐Si去。

    不知是第几个日夜,焦煦终於被放了下来,他伏在地上喘息不止。此时的他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,身T也发着高热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被如此酷刑对待着的他也未曾嚎过一声、未曾求饶。

    池漓身後跟了大批的人,他打开铁杆,蹲低与焦煦齐平,手挑起他的下巴。「你这般男子汉,从未求饶也不显畏惧,孤很是佩服。不过,倒也伤透了孤的脑子,想着要怎麽做才能让你彻底崩溃。孤不要你Si,若你Si了,池子清定会查过来,孤要你…彻底崩溃,才不会xiele口风。孤左思右想,终是有了好点子。」

    池漓的声音有些飘渺,但梦魇似的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「你瞧,你喜欢池子清是吧?孤是不懂龙yAn,但你想必痴迷得紧吧?孤是没办法替你找来池子清,但几个男人倒也不是弄不到手。找来这几人,他们说不介意你不是nV人,他们开心,你也是欢喜的吧?」

    直至数名男人到自己面前,焦煦都还无法理解池漓的话。当所有人卸下衣物时,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。这是第一次,他求饶了。「不、不要──我、我听你们的,你们不要过──」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口中就被塞入丑陋的X器,还带着腥臭味。他挣扎着,却被更多人压制住,像是要往T内塞似的,男人更把下身挺入。

    焦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只要有机会就挣扎求饶;池漓让池离搬了张椅子,两人噙着一抹快活的笑。

    「我不要…不要靠近我……救我……好痛、好痛……」

    他全身都被侵犯过,更别提自己已经交代了几次、後x含过多少X器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幻觉又起。好似看到池澈就在池漓等人身边看着自己的丑态,那双冷然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。对视的瞬间,那人对自己说了两个字:

    「肮脏。」

    那天,是焦煦唯一一次出言求饶。自隔天开始,那里就只有一具任人蹂躏的身T,双眼空洞,嘴里反覆喃喃:「我不要…不要靠近我……救我……好痛、好痛……」

    从此再也没有焦煦这个人。

    寒冬腊月,津王府上至下忙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可恶,池澈居然还握有此等权力…不尽早处理掉是不行了。」池漓听完差使的报告咬牙切齿,「池离,把焦煦处理掉,池澈快要查过来了。那家伙不能留。」

    「要杀了他吗?」池离恭敬地问。

    「不能杀他,只能把他带走。往江南带吧,我已经准备了车马要运货至浙江,让人丢至荒郊野外便可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任何证据都不得留!」

    正月初一,各地张灯结彩,家家户户门上贴着春联求个好福气,竹Pa0声不绝於耳。

    此时江南已不再下雪,外出的人也多了。正过二十的柳嫣哼着小曲上街,尚未出嫁的她也不会惹人非议,江南人也不那麽重视。

    说起柳嫣,大家纷纷连想到他家大哥──柳靖。柳靖、柳嬣和柳嫣早年丧父丧母,曾由叔叔抚养,却过不久也辞世。那时已临志学之年的柳靖一肩扛起家计,照顾两个meimei。

    这个男儿相当聪颖,小小年纪,过了七年,靠捉鱼和行商致富,不仅养活了一家人,还有了余款,更别提取了一个落落大方的nV子为妻。拿着这些余款,想让一家人有个地方安顿的他,在江南买了个楼,准备经营一家脚店。前些日子给一些朋友嚐过手艺,人人皆赞肯定不久就能成为正店。

    不过,正式开业也要等到上元後了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,大概是柳嫣最後得以快活的日子。她带些银子上街,买了一些衣裳和解馋小点。

    打道回府的路上,她瞧见一群人围着一圈议论纷纷。钻了空子凑近一瞧,她不禁摀住嘴。

    一个瘦弱的身子躺在路中央cH0U搐,浑身上下血r0U模糊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,让她感到气愤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到那人旁边,拿出丝绢擦拭满是血W的脸。血W之下,是个JiNg致的面庞。那张脸本该姣好讨喜,却……把人搀扶起来,她吃力地带着人回柳家。

    一看到这来路不明的人,柳靖和柳嬣本来是反对的,但在柳嫣的坚持和仔细审查下,两人软下心收留了。

    这个人一直高烧不退,在众人反覆照料下,才渐有好转。

    直到第七天,男孩这才第一次睁开双眼。面对三张陌生的脸,他双唇微启,挤不出半个字。大家都以为他是吓傻了,柳嫣柔声道:「我是柳嫣,前几日发现你倒在路上,把你带回来照顾,希望你不要见怪。你叫什麽名字?」

    那人张着嘴,蠕动着嘴唇,挤不出半个声音。他们还以为这孩子是个哑巴,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这人终於发出声音:「……谁……我…谁……」

    即便出了声,大家都听不懂这孩子说了什麽。捧起一边的白粥,舀了一汤匙到那人唇畔:「先吃点东西吧,你太瘦了。」

    汤勺把一口白粥放进男孩口中,没想到才刚放入嘴里,人就吐得唏哩哗啦,又T力不支似的晕过去。

    断断续续yb着这人吃下一点东西,过了两周,这人才长出一些r0U,经过每日敷药,全身上下的伤也好了大半。

    在众人的注视下,那人说出了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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