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独裁者 (第1/2页)

    雨终於停了。

    第九区的清晨总是来得很晚，厚重的辐S云层遮挡了大部分yAn光，只有几缕惨淡的灰白sE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艰难地爬进了室内。

    沈璃醒来的时候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重型悬浮卡车碾过一样。

    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，尤其是腰和腿，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。大脑还处於刚开机的混沌状态，但鼻尖萦绕的那GU熟悉的、混合着薄荷与苦咖啡的气息，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动了动，发现自己正被人像抱抱枕一样，SiSi地箍在怀里。

    顾淮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，一条长腿霸道地压着她的腿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。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呼x1均匀而绵长，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，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
    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如同cHa0水般涌入脑海。

    浴室里漫溢的热水、卧室里凌乱的床单、还有他在她耳边一遍遍近乎偏执的低语……

    「阿璃，叫我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说你不会再走了。」

    沈璃的脸颊「轰」地一下烧了起来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布满红痕的身T，但刚一动，腰间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。

    「醒了？」

    男人沙哑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磁X磨砂感。

    沈璃僵了一下：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顾淮没有睁眼，只是侧过头，嘴唇JiNg准地在她耳垂上啄了一下，然後顺势向下，在那里细细地研磨。

    「再睡会。现在才七点。」

    「顾淮，松手。」沈璃推了推他坚实的x膛，「我要去厕所。」

    「忍着。」顾淮耍无赖般地将她抱得更紧，「或者就在这里解决？我不介意。」

    「顾淮！」沈璃羞愤地在他小臂上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男人终於发出一声低笑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琥珀sE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醒时的迷茫，清明得可怕，彷佛他早就醒了，只是一直在享受这种抱着她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，撑起上半身，被子滑落，露出了JiNg壮流畅的肌r0U线条。沈璃目光一扫，发现他的肩膀和x口上也有不少抓痕——那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杰作。

    这下更是没脸见人了。

    沈璃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，裹着被子像只逃命的企鹅一样冲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听着浴室里传来的落锁声，顾淮拿开枕头，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沈的冷冽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向床头柜上的通讯器。

    上面有一条红sE的未读讯息，来自「归零」诊所的防御系统。

    【警告：检测到非法物理入侵尝试。区域：档案室。】

    顾淮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果然，那些嗅觉灵敏的鬣狗，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
    当沈璃洗漱完毕，换上一件顾淮的宽大白衬衫走出来时，客厅里已经弥漫着一GU浓郁的咖啡香。

    顾淮穿着深灰sE的家居K，上身随意套了一件黑sET恤，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煮咖啡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C作着那台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意式咖啡机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JiNg密实验。

    「过来。」他头也不回地唤道。

    沈璃走过去，坐在高脚椅上。

    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被推到了她面前。N泡打得很绵密，上面还拉了一个丑萌丑萌的Ai心。

    「你的拉花技术退步了。」沈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熟悉的味道让她鼻酸。

    「因为三年没练了。」顾淮靠在C作台上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目光沈沈地看着她，「这三年，我只喝黑咖啡。因为只有苦味能让我清醒。」

    沈璃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「顾淮，昨晚……」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问出口，「关於那个档案X-779。你说你是主谋，我是从犯。那里面到底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顾淮放下了杯子。

    「你还记得联邦记忆净化计划吗？」

    沈璃点头。那是医学院教科书上的一个反面教材，据说是一个试图通过删除犯罪记忆来改造罪犯的激进项目，後来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