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囚笼 (第2/2页)

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顾淮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脊背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沈璃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，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「放松。」

    顾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，低沈而喑哑，「你这麽紧张，肌r0U夹得太紧，我拉不动。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闭嘴！」沈璃羞愤yuSi。

    「滋——」

    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随着拉链一寸寸拉开，背後的凉意袭来，但随之而来的，是顾淮guntang的视线。

    那视线如有实质，沿着她lU0露的脊椎骨一路向下，彷佛在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当拉链拉到底部，沈璃感觉身上的束缚一松。

    她刚想转身逃进浴室，顾淮的手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「别动。」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蝴蝶骨上。

    那里，有一个红sE的印记——那是他在记忆世界里，隔着时空咬出来的伤痕。虽然现实中并没有真的破皮，但因为过度共感，那里确实留下了一块淡淡的红斑。

    「还疼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沈璃浑身一颤，眼眶莫名地发酸。

    「疼。」她诚实地说，「顾淮，你是属狗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是疯狗。」

    顾淮低笑一声，舌尖轻轻T1aN舐着那块红斑，「而且是一条只认主人的疯狗。」

    他直起身，双手握住她的肩膀，将她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礼服失去了支撑，顺着沈璃光滑的肌肤滑落，堆叠在腰间。

    沈璃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，却被顾淮抓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「别遮。」

    他的目光坦荡而炽热，扫过她仅穿着黑sE蕾丝内衣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「这里的每一寸，我都在脑海里复习过无数遍。b你自己还要熟悉。」

    他牵着她的手，一步步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浴室很大，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，升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。

    顾淮帮她脱掉了那双黑sE的蕾丝手套。动作很慢，很细致，像是在剥开一层层包装纸。

    当最後一丝布料离开身T，沈璃跨入浴缸，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，她终於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顾淮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他挽起衬衫袖子，坐在浴缸边，拿起海绵，帮她擦拭着手臂上的W渍。

    「顾淮。」

    沈璃趴在浴缸边缘，下巴枕着手臂，看着他在雾气中模糊的侧脸。

    「既然你知道是我放的火……为什麽当年不阻止我？」

    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疑问。

    以顾淮的能力，甚至以他的超忆症，他应该早就发现了端倪。

    顾淮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将海绵浸入水中，看着它x1饱了水，然後缓缓挤出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累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透着一GU深深的疲惫，「阿璃，那时候的我，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记忆迷g0ng里。我不仅记得我们相Ai的细节，我也记得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针头、那些强迫我回忆痛苦的电击。」

    「那些人，他们把我当成怪物，当成数据库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沈璃的眼睛，眼底闪烁着水光。

    「那天晚上，当我看到你拿着煤油站在档案室里的时候，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沈璃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在想……这场火真美。」

    顾淮笑了，笑得有些凄凉，「如果能就这样和你一起烧成灰烬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。」

    沈璃的心脏猛地cH0U痛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救他而牺牲，却没想到，他当时竟然抱着求Si的心。

    是她自以为是的「拯救」，反而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个灰暗的人间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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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璃伸出Sh漉漉的手，抚m0着他的脸颊，「把你一个人留下了。」

    顾淮侧过脸，贪恋地在她的掌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吻，「你现在回来了。这次，我把门锁Si了，钥匙也吞了。你再也别想逃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不顾身上的衬衫会被打Sh，直接跨进了浴缸。

    水位漫了出来，哗啦啦地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但他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他将沈璃抱到自己腿上，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Sh透的白衬衫紧贴着他的肌r0U，透出底下guntang的T温。

    「沈医生，」顾淮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危险的暗示，「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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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……什麽承诺？」沈璃心慌地抵着他的x口。

    「你说过，如果不准我Si，就要对我负责。」

    顾淮扣住她的後脑勺，强势地吻了上去，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防线，汲取着她口中的氧气。

    「我的治疗还没结束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，我要收取我的……利息。」

    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水声、喘息声，交织成一首暧昧的乐章。

    在这个雨夜，在这个封闭的温柔囚笼里，沈璃终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。

    她抱紧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脖子，任由自己与他一起，沉溺在这片琥珀sE的荒原里，直到黎明将他们再次唤醒。